就是你翻车的案件，继续交公安局刑侦处陶铁良同志负责。”

“是，陶铁良同志一直在进行翻车案的有关调查。”

“同志们，我市财政局有一亿元计划外的资金，存在去向不明的问题。通过这条线索与忠良接。忠良是何启章一手提上来的，接任何启章当了财政局长，他与何启章关系不会如我们这样君之交谈如水吧。先不要提他受贿的事，注意策略。”

周森林，“我明白。”

方浩清陈虎抽烟，陈虎摇摇，掏自己的烟。

方浩笑着说：“陈虎，咱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对焦小玉还满意吗？”

陈虎的胜有些发红，“她不怕吃苦，有原则性，这几天正逐一调查参加追悼会的来宾，希望她有所发现。目前她只负责外围侦查。”

“噢，涉及到领导干受贿嫌疑的事，她知道多少？”

“她知道的不多。”

“为什么呢？”

“她是焦东方的堂妹，焦书记的亲侄女。我觉得还不到让焦小玉度介的时候。我必须在得到领导的指示后才能行动，操之过急或走露风声，有可能打草惊蛇，所以没说得太多。案情完全控制在我们手里。”

方浩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到椅坐下，“嗯，根据我对焦小玉的观察，她是个好同志。我也想过，因涉及到焦东方，是不是让焦小玉回避？她与焦东方有堂兄妹关系，只要小玉能坚持党的原则，也许对侦查更加有利。当初，有人特意把焦小玉安排到你身边，也许是想来个蒋干盗书。只怕将来，他们要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何启章的黑本就是焦小玉发现的。噢，焦小玉还有一个发现，她从何可待的嘴里知道了一件奇怪的事，有人曾偷偷进河副市长家，打开了保险柜，输了三万元外，还偷走了三份文件。”

“这个情况，小玉对我也汇报过。小偷为什么要份文件呢？你们在周局的指挥下，再接再厉。我们按照中央的署办事，有了新精神我会及时通知大家。”

六

陈虎驾着他的切诺基朝市财政局驶去。

焦小玉坐在他的旁边，掏一包炸土豆片断开。

“他吃吗？特脆，特香。”

“女孩才吃零。小玉，你跑了两天有什么收获？”

“有收获，不大。参加追悼会的人，大多数都从何副市长手里捞到过好处，这一何可待说得不惜。已经查证落实的六人分到的房是何副市长批的条，其中三居室三，两居室一，四居室两。按正常情况，他们都不属于分房。有两个人说何副市长支持过他们的公司，仅用什么办法支持，他们不肯说。有五个人是在何副市长批条后进了大学学习，由自费生转公费生。其他的人还在继续调查，目前就这些。”

陈虎满意地一笑。

“收获很大嘛！光跑路就不少吧？”

“从早上六家门，晚上十一二才回家，跑路倒没什么，就是到处遭人白。有的一问三摇，有的骂骂叽叽，说什么，你们有能耐去抓老虎，打死老鼠算什么英雄！还有一个老太太说，你们留阴德吧，人都死了，你们还查什么！有个从自费生转为公费生的大学生说，何副市长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好干，他贪怕什么，只要他为老百姓平的好事比他的坏事多，就是好干；两袖清风倒是洁身自好了，但不给老百姓办事，还不如办事的贪官呢！你听，这都是什么逻辑严

“这不奇怪，他们是腐败的受益者。腐败的受害者绝不会持这观。”

焦小玉把土豆片装挎包，“你说对了，还真有这么一个人，是一家计算机公司的总经理，何启章给了他一四居室，他说是优惠价买的，不怕查。你猜这位经理先生说什么，他居然有一腐败有益的理论根据！”

“噢，这很有意思，他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