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3;中清醒过来，原来焦小玉属于既得利益的圈，怪不得她与上层人来往这么密切，而焦东方是她的堂哥，以后的工作怎么开展呢？

陈虎的车拐进秘密办公室所在的军区招待所大门，执勤战士拦阻租车，查验陈虎证件后放他进去，但租车禁止进。

焦小玉的租车也到了门，她下了车，观察这所警戒森严的大院。她到很奇怪，陈虎到这里干什么呢？

包保站在能看到大门的办公室窗前，他看到陈虎进院，也看到尾随而至的租车，发现了焦小玉。他不禁倒吸一凉气，她来干什么？她与陈虎究竟是什么关系？

焦小玉回到租车内说：“回去吧。”

七

周森林、包保、陈虎围坐一张方桌。

包保不信任地打量陈虎，“陈虎，刚才好像有辆租尾随你，我在窗看见了。”

陈虎心中一惊，“我没有注意。”

周森林皱起眉，“这个秘密办公室，绝对不能暴露。好了，陈虎提审李浩义有什么收获，老也从香港取证发现了什么，咱们一块儿兜兜情况。老彭，你先说吧。”

包保突然岔开话题，“这层楼，肯定有人喝酒呢，是五粮液。”

陈虎到奇怪，“你侦查过？”

包保抽抽鼻，“一抽鼻，就能闻来。”

周森林指着包保，“又犯酒痛了？”

“在香港我一都没喝，其实喝了你也不知道。言归正传，到香港银行取证手续特别复杂，除了警察局、廉政公署、国际刑警香港中心局、商业罪案科这些有关机构外，还需有法律和公证人的场，何启章的三张信用卡全是元信用卡，建卡时间是一九九三年四月一日的数额是二十三万九千元；建卡时间是一九九五年一月九日的数额是七十八万六千五百元；建卡时间是一九九五年二月八日的也就是在他死前的两个多月，数额是一百零二万三千七百元。总额是二百零四万九千二百元，三张卡都消费使用过，支总额是十八万七千二百四十五元。所有这些材料都在这里。”

包保拍拍放在周森林面前的卷宗。周边听边看。

周森林沉思地说：“好大一条章鱼呀，下一步要调查这些元的来源，是贪污还是受贿？贪污贪的是哪笔款，受贿的话行贿人是谁？元是如何转移到香港的？”

陈虎挠着刀疤，“这里面一定有一张网，我们只是撕开了网的一角。”

周森林摇摇，“老化，下一步的调查要比香港取证更加艰难，是场短兵相接的白刃战啊。咱们仔细研究一下下一步的方案。”

八

晨起锻炼者很多。

方浩与周森林推手。

不远处，有人悄悄监视他们。

周森林风一扫。

“有人盯着我们。”

方浩边推手边说：“办公室，家里的电话，都不能谈要紧的事。防止窃听。”

周森林。

“老周，我去中纪委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方书记，秘密侦查，困难很大，现在何启章基本可以定性，能尽早转公开调查更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