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回来的任务之一是查清这个案件。见了黎尚民的妻后，他也不好说什么，未查清之前无论说黎尚民有问题还是没问题都嫌太早，他安慰黎尚民的妻说：“过江桥坍塌的事件肯定会查清楚的，我亲自办理这件事。结论是在调查的结束，而不是在调查的开始。”

“老方，他们往老黎身上没脏水，目的是什么？”

方浩回避了黎尚民妻的提问：“嗅，对不起，打扰了。我到焦小玉家去看看。”

“她就住我楼下。”方浩与黎妻沉重地握手后离开。

方浩下楼梯，来到焦小玉家门外，敲门。

焦小玉开门惊喜地说：‘访书记7’

“不迎？”

“请进。”

焦小玉一气汇报了她知道的所有情况，方浩听得很认真。

“就这些？”

“是呀，知道的我都汇报了。”

方浩站起来，欣赏客厅。他看到墙上用图钉钉上去的条幅。

“好字，好字。”

“陈虎在办公室写一通，我给拿回家来了。”

“送我行吗？”

“我给你取下来。”

方浩兴趣盎然地看着条幅。

“‘芝兰生于林，不以无人而不苦；君修道立德，不为窘困而改节’，真没想到，陈虎还有这么一笔好书法，上品，上品。陈虎很有学问哩！”

“字写得不错，但陈虎不过写了古人两句话，怎见得他有学问。”

方浩的目光仍驻留在条幅上。

“这是陈虎录自孔家书的两句话。原句的下半段是，‘君修道立德，不为困而改节’，并没有那个‘窘’字。陈虎为了上下对句工整，也为字体上结构观，他加上个‘窘’字，使原句的义更加刻。这不是学问吗？”

“你能看陈虎加了一个字，您比他还有学问。”

“陈虎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又读过不少书，他才是有真学问的人。”

“小玉，坐吧。你常到焦书记家去看看他吗？’方浩用手示意焦小玉坐在沙发上。

“工作这么整天瞎忙，顾不上去。”

“那不太好吧，你晚辈的要关心长辈。焦书记对你很关心吧？”

“那当然了，他对我特好。他们一家对我都特好。”

方浩心里暗暗想：亲情是扯不断的，情况真是复杂。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