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样品，没有货。”

“样品能不能售？”

“对不起，样品不售。”

“不售，你们摆着它干什么？有广告没货，那还什么广告呀？”

“广告是领导一服装潮流，推一观念，其实并不一定都有货。”

小看看焦小玉的身材，“还别说，那服装穿在您身上还真合适。”

陈虎打趣地说：“小玉，看起来你是非要领导服装新潮流呀。”

“我是特喜嘛。”

售货员小很情，“这样吧，我请示一下总经理，请你等一等。”

“谢谢。”

小离开柜台。

陈虎存心逗焦小玉，“你是要和崔燕一争低呀。”

“你是说我没有崔燕漂亮？”

“你比崔燕漂亮。你要当时装模特，肯定也是中国名模。”

距柜台不远的一个房间的门开了，售货小、丘思雨和崔燕来。崔燕左右手各提着两个装服装的塑料袋。

崔燕似乎很忙，匆匆说：“谢谢，请留步。”

“迎你随时来。”丘思雨笑脸相送。

崔燕从焦小玉身旁经过，焦小玉好奇地打量她。

崔燕消失在人群里。

“小，你可以和总经理亲自谈谈，因为那件服装没有标价。”

焦小玉好奇地问：“刚才走过去的就是崔燕吧！”

“就是她。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售货员小介绍说：“这位是总经理。”

丘思雨发现了陈虎，微笑着走过来。

“这真是贵客到，原来是陈检察官，您能光临小店，我真太兴了。”

陈虎愕然，“丘小！”

“怎么，我变了吗？你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不，不，我听说你在海上了事故，失踪了。”

丘思雨笑着说：“有人还说我死了呢。”

丘思雨转向焦小玉说：“你好，焦小。”

“你好，没想到你是这儿的老板。”

“用大陆的话来说，我是承包了这个服装，刚接手不久。”

陈虎奇怪地看着这两个女人，“你们也认识？”

丘思雨细声细语地说：‘俄和焦小在饭店的舞会上见过面，你与孙奇先生一块进来的。我奇怪的是，你们俩也认识，这地球真是太小了。”

陈虎不想引起误会，解释说：“我们是工作关系。”

丘思雨兴趣很，“焦小，你也在反贪局？”

“陈先生是我的上司呢。”

丘思雨赞叹说：“那真是太好了。”

焦小玉极有兴致地问：“崔燕也到你这儿买衣服？”

“不是买，是我白送，我请她广告，回报是除了付劳务费之外，崔燕喜这儿的什么东西，一律五折优惠。也就是象征性的收钱，大家都是朋友嘛。”

陈虎笑着说：“那你不亏本了？”

“买卖怎么能亏本呢。”

焦小五失望地说：“我真的很喜那服装，不过，我不要了。”

“嗅，喜为什么又不要了。”

“我从来不到熟人那儿买东西，不好意思讲价钱。”

“还讲什么价钱，我送给你了。”

“那我更不能要了。”

丘思雨对售货小说：“赶快把衣服包起来。”

陈虎一直审视焦小玉，看她如何处理此事，因此一言不发。

“谢谢，我不买了，我穿也不太合适。”

丘思雨看陈虎一会儿说：“是不是你的上司在场，你不好意思？陈先生，您要能帮我谈成这笔生意，我送你两条意大利领带。”

陈虎笑着说：“这是焦小的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