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站起来说：“杜师傅，占了你很多时间。今天跟我们谈的，不要再对别人提起。以后也许我们还要麻烦你。谢谢你。”

焦鹏远心一震，见到郝相寿时，他为什么不汇报这么重要的情况。

焦小玉郑重地说：“有个情况，我发现了一个黑本，是何启章的私人备忘录之类的东西，记着很多事，当时来不及细看。陈虎也见过，后来被郝主任要走了。刚才陈虎还问我这件事，他说，黑本没有登记。”

“不，那是第二次，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政法委的体育中心，当时你被公安局的陶铁良打得鼻青脸。”

焦小玉正不看陈虎，只盯着路边的风景。

“陈虎对这件事怎么看？”

陈虎驾车，焦小玉坐在旁边。

郝相寿冷笑说：“它的严重后果也许不只是罚站，陈虎，你造来的所谓黑本失踪，你都和谁谈过？”

“记住就好。”

“我记住了。”

“很有新鲜，就怕干不好。”

“我是很幼稚，但不知道您所说的成熟指什么。”

“好了，请坐吧。我们好好谈谈，消除彼此间的误会。其实，我是很赏识你的，只要你处理问题时能更加成熟，你的前途很远大。”

焦小玉把小嘴一呶说：“这应该由郝相寿主任向您汇报呀。”

“当然，是我发现的。”

“陈虎，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一定在想，焦小玉怎么与案里有关的人，何可待呀，焦东方呀，怎么这么熟呢？对这个人不能轻易信任，对不对？”

“焦书记，你找我？”

焦鹏远从桌上的文件中抬起，看着站在地面前奉召而来的焦小玉。微笑说：“听你这样叫我，还不太习惯。这样也好，工作嘛。工作适应了吗？”

焦小玉进楼。陈虎看着焦小玉背景沉思：这个姑娘手通天呀！

“你能送我到市委吗？”

陈虎想起女宋慧慧说过的一个男人到电视台找过何启章，然后何启章跟着那个人离开的情况和杜心正所说的正好互相印证。去我何启章，只看见了个背影的人是焦东方。

“郝主任，你让我来，就是罚站吗？”

“你怎么客气起来了。”

“用得着我的时候只说，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广

四

“能。虽然只，但我能看是他。他带和河市长在一起，有时候跟何市长一块儿去办事。很熟呀，我不会认错人。”

“他死前半个多月，中纪委找他谈过一次话，心情不太好，后来就没事了，又有说有笑的。五月二号晚上从电视台跟焦东方一起来后，脸色挺难看。第二天去野山坡，他脸色还是不好，我认为他是熬夜熬的。别的，看不什么反常。”

“叫你来，问你事。你们去何启章家收文件时，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陈虎笑笑，“挨打的事，还是忘了好。”

焦鹏远烦躁地踱步，“你回去吧。以后要留个心，重大情况要及时向我汇报，这个案由我亲自抓。嗅，不要对别人，特别是陈虎，说我找过你。工作就是工作，对外不要把亲属关系拉进去，但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焦小玉不语。

陈虎把车停在市委门，焦小玉下车说；“谢谢，我一会儿就回机关。”

郝相寿的面色突然温和。

焦小玉班机响，现一行字；立即到焦书记办公室。

吗？”

陈虎的BP机响起，陈虎看后说：“小玉，我们回机关吧。

“你误会了，你是经组织考批准才来到反贪局来的，保密是常识性的问题，还用得着暗示。”

焦小玉有些心不在焉，“是呀，人的大脑除了记忆的功能外，还有遗忘的功能，烦心的事全记着，活得太累。不过，你忘得也太快了。”

郝相寿转动了一下桌上的地球仪说：“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直线运&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嘛。我们之间说话不用忌讳什么。”

“不，能是一个好检察官吗？这是你在给我们上课时讲过的，检察官的侦查意识要满每一根神经。”

“小玉同志，我就是在焦东方的首都地平线饭店第一次见到你的，当时你和孙奇一同来到舞厅。”

陈虎试探地说：“你和焦东方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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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一回到反贪局，径自来到郝相寿办公室。郝相寿冷冷地注视他，不让坐，也不说话。

‘嘟主任呼我，不知道什么事。”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要那样，那还活不活了。你还记得在何启章家发现的黑本儿吗？”

焦小玉狡默地一笑，“你是暗示我保密？”

“首先不是我造来的，其次我和任何人都没提过。”

“陈虎说这个本很重要，对于弄清何启章的死因及查清有关背景，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你太了。”

陈虎驾车向市委驶去。

焦小玉一所涉及到了哥哥，内心有些紧张，问了一句：“你能确认，你看见从电视台和何副市长一起来的是焦东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