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记，其实也不是什么日记，个人随笔之类的。我退给何家的人了。”

陈虎倒吸一凉气，“退回去了？”

“是呀，我们的目的是取回何启章保的文件，并不是搜查。我们没有收缴他人私人品的权力，也没这个必要嘛。”

陈虎忘记了自己的慎重，寸步不让。“那个黑本，我粗略翻过，不是私人品，是何副市长的工作记录。它对我们查清何副市长的死因，了解有关事件的背景，有很大的参考价值。您退给谁了？”

郝相寿不悦地摆手，“我记不清了，可能是给了何启章的夫人。”

“何启章的夫人当场就送到医院去了呀，你什么时候交给她的？”

郝相寿用手指着桌面，面色严峻地申斥道：“陈虎，你说话要注意分寸，这是你和上级说话的态度吗，你只要好你分内的工作就行了，三五年内，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可以走了。”

陈虎转身离开。

郝相寿关好门，从里面锁好。他打开保险柜，取黑本看。然后放进包，开门了办公室。

郝相寿来到复印室，屋内只有一个女人复印材料。

“我复印个材料，你先离开一会儿。”

女人收拾好东西离开。

郝相寿从里面扣上门。拿黑本，一页一页地复印，每页复印了两张。

八

离开郝相寿的办公室，陈虎带着焦小玉去何启章的司机杜心正家调查。他闷闷不语地开着车。

“你怎么不兴？”

陈虎眉尖紧锁，盯住前方，沉默不语。

一黑本的事，郝主任怎么说？”

他不想回答焦小玉的任何问题。

九

当陈虎因黑本事件愁眉不展之时，郝相寿带着黑本和两复印件回到了家。

郝相寿打开墙上柜的门，挪开各精巧的工艺品，现一个隐藏很巧妙的小板。

郝相寿用刀播下小板，露一个陷在墙体内的小保险柜，他调好密码销，打开保险柜的门。

保险柜里是钞人币和钻石项链等，他挪开这些东西，把黑本和复印件放进里面，锁好，按上小木板，摆好工艺品，一切恢复原状。

他的妻送来，见郝相寿容光焕发。

“你今天怎么特别兴？”

“我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个小本，真没想到何启章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有经济来往，数目惊人，这家伙一笔笔记得真清楚。我掌握了这个本，就等于掐住了许多人的脖，别说焦鹏远，以后难我都不怕，一个个都得买我的账，我时来运转了。”

十

陈虎把车停在市委普通干宿舍区的一座楼前。杜心正的家就在这里。

陈定和熊小玉下车，进楼门。

壮心正三十多岁，由于何启章的突然死亡，他陷了失落情绪中不可自，最担心的问题是组织上不再对他信任，不给重新安排工作，所以对反贪局来的人很害怕。

陈虎和焦小玉坐在二十平方米装修豪华的客厅里。

陈虎赞叹地说：“杜师傅，你一个人住三室一厅，提前进小康啦／

杜心正笑着说：“陈虎，你住得也很宽裕吧？”

“我住一室一厅，一个人，是比较宽裕。”

壮心正眨说：“才一定一厅？你怎么也该捞到三室一厅呀＊

焦小玉咯咯笑起来，“大概陈处不会捞吧！”

杜心正爽朗地说：“那你就傻啦，现在谁不捞？捞官，捞钱，捞房，捞汽车。我也就是人家吃肉我喝扬，多亏何副市长照顾，要不我一个车夫，没结婚，能分个三室一厅？何副市长说得好，中国的官本位制，不带个长字，什么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