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陈虎已经注意到她了。”

焦鹏远烦躁地说：“真是让人疼。”

焦东方被葛萌萌的话提了醒，他想，是该找个万全之策对付丘思雨了。

七

焦东方与葛萌萌坐在露天酒吧，观看海上的快帆练习。他邀葛萌萌前来不为观景，而是共谋。

葛萌萌见焦东方在谈话中流露除掉丘思雨的意思，便说：“女绝无信义可言，尤其是香港女，丘思雨早晚要坏事。”

焦东方以进为守，“你是怕她把你抖露来吧？”

“我是为你老爹着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才懒得你们父俩这些烂事。”

焦东方笑笑说：“萌萌，开个玩笑，何必当真。我们才真正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何启章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卒而已，更不必说丘思雨了。不过，这个婊真把你和何启章之间的交易抖落来，后果不堪设想。你把她摆平，后果我来承担。”

葛萌萌为难地摊开手，“不容易呀。”

焦东方意味长地凝视着海面，“你面前就是大海，它拥有有大的毁灭性。”

海面上波涛汹涌，快帆起伏。

八

几天之后，还是在这一片海域。

丘思雨与葛萌萌两个人乘双人快帆冲浪。波浪起伏，两人合默契。宛如浪尖飞舞的海燕。

突然，一条托艇冲来。

葛萌萌惊慌失措，大叫：“快，躲开托艇！”

刹那间，托艇撞翻快帆。葛萌萌与丘思雨双双落水，沉没。

海上救生艇快速冲来。事故地不见丘思雨与葛萌萌。

托艇已逃遁。

葛萌萌浮海面，呼救。救生艇把葛萌萌救到艇上。葛萌萌神志昏迷。救生员作人工呼吸。葛萌萌吐一水。

“还有一个人……”葛萌萌又昏过去。

救生艇在海面上转了几圈，不见人影。

救生艇放弃了救助，驶向岸边。

葛萌萌躺在病床上，接受两名警察的调查，主问者是陶铁良。

“葛小，请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落水的另一个女人是谁？”

“她叫丘思雨，香港人，在本市有一家饭店。”

“你们两个，是谁提议玩快帆？”

“是丘思雨，她打个电话约我来的。”

“把你们撞翻的托艇是什么颜色？”

“红色，也许是黄色，记不清楚了。”

“驾艇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来不及看清，就翻到海里去了。”

另一名警察着笔录，这时焦东方手拿鲜进来。

“葛小，我向你表示慰问。”

“谢谢。”

焦东方与陶铁良握手，“陶处长也在这儿。”

“我们找当事人了解事的情况。”

“你们不认识吧，葛小是原市委办公厅机要处的副处长，怎么样，差不多了吧。听说落水的还有个女人？”

葛萌萌掉下泪，“请你们一定把她找回来，她是我的朋友。”

葛萌萌哭泣着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