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要真有，我把录像带还给你就是。”

女宋慧慧坐在沙发上啜泣说：“你一定要还我。其实我知道在你手里。你和焦书记知道倒没关系，都是自己人。要是让陈虎知道了，就是证据，传扬去，我就毁了，还有什么脸见人……”

焦东方抚摸着女宋慧慧的长发说：“慧慧，你放心，真有这盘录像带，也绝不会落到陈虎手里，那小吃的是人血馒，杀人越多，他官升得越快。落到他手里，你不死也得剥层。来，喝杯酒，提提神。”

女宋慧慧接过焦东方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心情好多了吧？”

焦东方静静地等待女宋慧慧在药的动下发情。

女宋慧慧发觉全身发，她脱去了外衣说：“怎么这样？是心里，还有发痒，是不是酒劲太大？”

“不会吧，你向来英雄海量。”

女宋慧慧的睛闪光，神色迷离，她控制不住发自内心的躁动。

“我给你按脚心，去去火。”

焦东方蹲下身，脱去女宋慧慧的跟鞋，又脱去她的长袜，给她按脚心。

女宋慧慧仰靠在沙发上，呻吟说：“没想到按脚心这么舒服。”

“还有舒服的呢！”抱住宋慧慧情亲吻着、抚着

焦东方把女宋慧慧抱在床上，情亲吻着、抚着又疯狂地抽送着、拥动着。在她意识混浊不清时占有了她。

四

第二天下午焦东方驾驶奔驰进市电视台大门。

自从电视进中国之后，它就与政治紧密联系在一起，超越了报纸的神圣地位，成为第一媒体。电视台最害怕的就是一不留神播了已经下台的领导人的镜，那是严重的政治错误。总编室王主任把各门负责人找来开会布置工作。

女宋慧慧推门进。

王庆升不满地说：“就差你了。我布置一项重要的工作，市委指示，在以后播的片中，不许现李浩义的镜。

一个编辑问：“儿，李浩义是谁呀？”

“市发展办主任。”

“我以为什么大官呢，你们没听说那几句顺溜，到了广东才知道自己钱少，到了海南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下句是什么来的？对，到了咱们这地方才知道官小。一个局级，也值得大动干戈？”

另一个编辑说：“你是不知道，李浩义原来给林市长当过几年秘书。”

王庆升不悦地说：“就你知道的多。前一段剔除何启章的镜，任务完成得不错，没有现政治事故，市委对咱们比较满意。这次同样要完成任务。”

编辑打趣道：“得，刚蒸发完何启章，又蒸发李浩义，这蒸发密令一个接一个呀。”

王庆升皱起眉，“别要贫嘴，李浩义这回事不太好办，单独他的镜不多，不像何启章那么好查，他往往站在焦书记、林市长等市委领导的身边，查起来容易漏网。”

女宋慧慧忽然说：“糟了，我们两个将要播的专题片，李浩义是主角呢，由他串戏，把他一删，结构得重新调整，不能按期播了。”

王庆升把钢笔在单上敲敲，“那就往后顺延，什么时候编好了什么时候播。散会，上动手。”

编辑人员忙着去查找录像带，对政治任务任何人也不敢怠慢。这时焦东方推门进来。

“啃，够闹的。”

王庆升迎上，“东方，找我？”

“你这么忙，我哪敢惊动，我找慧慧。”

女宋慧慧爱理不理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好事。”

“到我办公室来吧。”

五

进了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办公室，她急不可待地说：“东西，你给我带来了吗？”

焦东方故意地装糊涂，“什么东西？”

“装糊涂是不是？鬼知道你什么时候偷拍下来的带。”

“我又不是电视台的，拍什么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