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牺牲，我负有重大责任。我总梦见她，她才二十六岁呀！”

“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如果这是笔血债，那血债一定要讨还。过几天举行陶素玲的骨灰安葬仪式，你去吗？”

“我去，当然要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周森林在门止步，回过，目光严厉地说：“陈虎，我命令你立刻把焦书记的镜从录像带上抹掉，立刻。”

周森林默默地离开。

送走周森林，陈虎拿着录像带走进技术处所属的电编辑室。他把录像带交给一个技术人员。

“这里有个人，把她放大来。”

“好，看到那个人，你给我指来就行了。”

技术人员把录像带插一台特殊用途的录像机播放，陈虎拉开一把椅坐在旁边看。电视屏幕上重现焦鹏远在五彩广场签字仪式举杯的镜。

陈虎指着屏幕上一个漂亮女人说：“停，就是这张面孔，把她放大。”

技术人员操作键盘，后排一个二十几岁女人的面孔被放大。

这是一张非常艳丽的脸，两个突的大耳环。

“陈处，她是谁？”

“她是谁，还不知道，姑且称为神秘女郎吧。小张，你把有关神秘女郎的内容，编到一盘带里行吗？”

“这没问题。”

“能在电脑里下载吗？”

“能”

“我等着要。”

五

首都地平线饭店的宴会厅灯火辉煌，人攒动，五彩广场的开发商王耀祖设宴招待市委市政府有关领导。

宴会是便于宾客交谈的自助餐形式。男士们西服领带。女宾多穿晚礼服，珠光宝气，香艳扑火。

白衣侍者和红裙侍女托着盛酒的杯在宾客中穿梭，人们自由地取饮，三三两两地交谈。

潇洒自如的焦东方与市长助理千钟谈兴正。

“千叔叔，五彩广场，你办得真漂亮。”

千钟在焦东方面前不敢摆领导的架，处处谦让，“外资是你引进的，首功还要记在你的账上呀！将门虎，东方，你能把王耀祖玩得团团转，了不起！”

“我摸准了他的脉，要不他一个几百亿的富翁，能听我摆布？有些事我以后再和你说。拆迁没问题吧？”

“普通居民的问题不大，不外乎多要一间两间房，不给，他们也没办法。麻烦在于有座长小楼，住几位离休的老长。别看他们离休了，跟上边还能说上话。他们要是不搬，有棘手。”

焦东方不以为然撇嘴道：“老干离休后算老几？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多你多给他们房，也就堵住他们的嘴了。我倒是担心把角的那家中合资的快餐店，国优动不动跟你打国际官司，不好惹呀！”

千钟不禁愁上眉，“这个特殊情况我们跟王耀祖事先讲明了，由他去找国人摆平。”

“这我知道。国佬不买账怎么办？他呢，先把王耀祖的钱到手再说。”

蒋月秀走到焦东方跟前撒起了。

“嘿，你怎么甩开我，不理我啦！”

蒋月秀看到千钟胸前的康乃馨有些歪，便说：“千伯伯，我给你整理整理，瞧，多精神！”

千钟不愿意跟公安局长的千金纠缠，笑着说：“你们玩，我找林市长有事。”

焦东方意味长地说：“月秀，可待怎么样了？”

蒋月秀气很轻：“太忙，我就看过他一次，死不了。”

“死不了，怕也活不好吧？”

蒋月秀疑惑地看着焦东方，“东方，你怎么有幸灾乐祸？”

“看你说的，我很难受，但能接受现实。月秀，给你个小礼。”

焦东方从上衣兜里拿一个锦盒，“暗，打开看看。”

蒋月秀打开一看是一对钻石耳环，惊喜得起来，“钻石耳环！真漂亮！”

“你喜，我很兴。你的这副耳环，是可待送的吧！”

“嗯。”

“款式老了，这才是黎的最新款式，光彩夺目。换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