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擦干泪水，给包保倒茶。

“谢谢。”陶母哽咽着说：“老把，难为你还想着玲玲，还专程从医院赶来看我。玲玲活着时，也总说你为人正直，是个好人。”

陶铁良拧灭烟，“妈，来酒，老包可是海量。”

“好，咱爷俩喝喝。”

陶母拿过来一瓶酒，斟满两个杯，“少喝，别喝那么多。酒也消不了愁。”

包保倒了一杯，举杯向陶素玲遗像拱手，然后缓缓泼在地上。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陶母转身走到门旁，“谁呀？”

门外传来周森林的声音：“是我，周森林。”

陶铁良拉开门，“周局来了。”

包保不为所动地喝酒，把杯端起来。

周森林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死对包保，诧异地说：“老化？你怎么院了？”

“医院不是监狱，我想就，谁得着。”包保连也不回。

陶铁良觉得包保太过分，想扭转尴尬局面。

陶母话里带刺，“我谁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你周大局长会来。”

“没什么事，看看你们。其实我早就该来。”

周森林到陶素玲遗像前，献上了一束素。

包保冷冷地说：“是不是我在场不方便呀？你不用瞒我，你是为陶素玲善后的事来的对不对？这件事，我偏不回避，我倒要听一听。”

陶母明白这是为女儿讨个说法的关键时刻，有仗义直言的包保在场更好。

“要真是这件事，老也不是外人，他和玲玲是忘年之交，又一起办过案，听听也好。”

“那好，咱们就一块研究研究。陶素玲是个好干，好同志，这领导和群众心里都有数。您老人家养了一个好闺女啊！您看是不是这样，照老理儿，人去世之后人士为安。咱们先把遗体火化，了却一件心事，有什么要求可以跟市委提来，火化也不影响问题的解决。”

陶母悻悻地哼了声：“这不是让老包猎着了？周局长，玲玲是在调查取证的过程中，汽车刹车被坏人破坏，才牺牲的。为什么不能追认为烈士？”

“这个问题，要待事件查清之后，如果确实是坏人破坏，不是一般车祸，才好研究啊。”

“妈，周局长谈的肯定不是他个人意见，怕是组织上的决定。我们还是照办吧。”

陶母瞪了儿一，“你穿着官衣，怕这怕那。我不怕，人死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有个结论，我就是不同意火化。”

包保扶陶母坐在沙发上，“嫂，您别生气，”他目光直逼周森林，“周局长，是不是陶素玲的遗体摆在那儿，有的人心里就堵得慌？这显然是蓄意谋害，阻碍调查，为什么就不敢正视这件事？你以为把人一烧，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一肩膀不扛呢？”

周森林苦笑：“老化，你不要越帮越忙。铁良同志是负责调查刹车被破坏这件事的，现在还拿不什么有力的证据，是不是，铁良？”

陶铁良无可奈何地说：“是没什么进展。”

包保又吞下一酒，“甭跟我说这些，市委的水，你们都怕湿了鞋是不是？铁良，死的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陶母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