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几个小区都是全国样板嘛！何启章问题就是我的错吗？林彪还是毛主席选定的接班人呢！唉！”

焦鹏远长吁一气，说完转身又进卫生间。

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呆呆地坐在床边陷痛苦的回忆。

五

何启章驾驶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坐在他旁边，她神采飞扬地说：“这辆车真漂亮！”

“没有你漂亮，它再漂亮，也不过是冷漠的钢铁之躯，你温、芳香，你才是我的保时捷。是不是，慧慧？”

“我？你有几辆保时捷？”

何启章听女宋慧慧话里带刺，微微一笑，“就这一辆呀。”

“我是说温、芳香的保时捷。”

“吃醋了？你吃醋的样最招人疼。慧慧，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多谢你还记着。”

“这辆车作喜吗？”

“当然喜，八十多万吧？”

“喜就送给你，生日礼。”

“车哪儿来的？不是偷来的吧？”

“一个公司进的贡。我给他们搞了六千万贷款。”

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由衷地赞叹：“哎，当官是好。保时捷要买，谁买得起？”

何启章的手放到女宋慧慧的大腿上，“当官也没你好呀，要费脑，要担风险。你呢，靠上我，不就全有了。”

何启章刹车，与慧慧对换座位。

何启章贴着慧慧肚蹭过，女宋慧慧掐着何启章大腿说：“你压疼我啦，该死的。”

“陷害首长是不是？”

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嗔地说：“首长？在我这儿你是掌。”

何启章摸着女宋慧慧的大腿，女宋慧慧推开他。

“这是公路上，小心警察。”

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发动引擎，汽车箭似地飞。开快车，是她最大的刺激。

红色保时捷在十字路红灯停下。

一名交警走过来，敲车窗。态度非常生硬。

“你们超速行驶，把驾照拿来。”

后面跟上来了一辆交通巡逻车，下来两名警官，其中一名手里拿着对讲机。

交警向警官敬礼报告：“报告，保时捷拦住了。”

警官拉开车门，厉声说：“下车，把车开到边上来。”

另一名警官突然认是何副市长，急忙上前道歉说：“没事了，走吧，走吧，何副市长，对不起。”

大名鼎鼎的节目主持人宋慧慧一踩油门，车飞快地蹿。

拦车的交警莫名其妙地说：“怎么放走了？”

“何启章，何副市长，扣了本，是你给市政府送去，还是我给市政府送去？”

交警正正大檐帽，不满地嘟嚷了一句：“合着咱们也就是挤兑平百姓，见着当官的矮半截，干咱们这行真没劲。”

红色保时捷驶湖畔级商品楼小区。

驾车的已换成何启章。

女宋慧慧往窗外看，一幢幢豪华住宅依山傍水非常漂亮。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