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树后打着翻下山坡，搁浅在山下的一条水沟里，但没有发生爆炸。

陈虎双手护着胸素玲的腰往下翻，宁肯自己死，也不能让陶素玲发生意外。

他们翻下二十米后，陈虎的脑袋撞在一块石上。

陈虎失去了知觉，双手松开陶素玲。

陶素玲继续向下动。

四

兴大县反腐倡廉现场会，座无虚席。除兴大县外，有各区县党委、政府、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工商等各系统人员应召而来。

焦鹏远在主席台上作报告。

“今天的反腐倡廉现场会开得很有成果，该处分的处分了，该撤职的撤职了，该查办的查办了，该立案的已经立案，仅这是反腐倡廉的第一步。”

前来采访的电视台记者把摄像机镜始终对准焦书记。

“我市广大干在市委的正确领导下，在各条战线取得了很大成绩，这是任何别有用心的人不能抹煞的。当前，有人借何启章副市长自杀来混淆是非，把水搅混，企图否定市委市政府的整个班，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市委要求各级干始终把安定团结放在首位，把继续抓好改革开放放在首位，要经得起考验。犯了错误没关系嘛，改了就是好同志，以后谁再敢在我鼻底下搞腐败，搞阴谋诡计，那就别怪我焦鹏远不认识老朋友，老下！”

焦鹏远拍拍放在讲台上的一个黑包。

“今天，我的心情不好，请大家原谅，你们看见这个包没有，全是某些干的腐败材料，其中就包括在座的某些人，你们说我看了这些材料，心情能好吗？”

场内连咳嗽声也没有，不知是谁的呼机发了清脆的响声。

“谁的呼机，给我关上！我不是抓同志们的小辫，是痛心啊！怎么办？你们要在以后的工作中和市委保持一致，只要改掉这些毛病，可以既往不咎嘛！但是，有些人要是一意孤行，背后搞见风使舵，摘阴谋诡计，那对不起，这个包的拉锁是能随时拉开的！今天各区县的一把手全来了，你们要从兴大县接受教训啊！”

沈石从边幕走到焦鹏远身边，递过一张纸条。

焦鹏远打开纸条看：

李浩义神秘失踪。

焦鹏远站起来，“好吧，该说的我也说完了，让我们同心同德，把各项工作搞上去，我的话完了。”

台下，掌声雷动。尽其中有些人被焦鹏远吓得了一身冷汗，他们恐怕焦鹏远手边的包里有自己的材料。

五

焦鹏远的车队疾驶在返城的公路上。坐在司机旁边的沈石看了一焦鹏远。小声对司机说：“开快，焦书记回城有急事。”

奥迪驶焦鹏远所住的市政府一号院，警卫举手敬礼。

市委书记中央委员焦鹏远的家是一所园洋房。两座二层别墅式楼房中间用玻璃走廊连接。焦鹏远初搬进来时只有一座洋房，当时任财政局长的何启章拨一千五百万又建了一座，把老洋房进行了豪华装修。

焦鹏远在玻璃走廊里观赏各名贵品的鲜。这是一条阳光充足的绿色走廊，工精心培植的绿色植使这里不亚于植园。一想起何启章的死，他就心烦意。他拉开一把藤椅坐好，上一支中华烟。

儿焦东方披着锦缎睡袍走过来。

“早上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