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市长也都这么干吗？还是就你一个？”

黎尚民极疲惫地说：“工程很困难，干工作都很艰苦，我们领导干在现场，能及时拍板解决一些问题，调拨力量，就能给基层的同志减轻很多压力。”

黎的妻神秘地说：“外面都在风传何启章的事，听说他手里光房就有三十，给都给不去。人家也是副市长，人家怎么就…”

黎消民有气无力地说；“他们看见了吗？人家人都死了，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了。再说，我不是说过，别和别人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你和别人身份不一样，传去会破坏团结。”

“老黎呀，你想过没有，像你这样没日没夜地干，别人能理解吗？上有书记市长，中央领导，下有主局长，你夹在中间那么苦干。不是给别的领导同志难题吗？”

“怎么，有反映吗？”

‘虞有了反映就晚了。你这么干，老学焦裕禄，让那些不干活的心里能舒服？”

“别烦我了，快弄吃的，我还有事呢。”

八

焦鹏远在儿的饭店请法国的一位长吃过饭后，在焦东方陪伴下从电梯间来到大堂，秘书沈石跟在后面。两名警卫走在最前面。

焦鹏远对儿说：“我下乡这几天，你抽空儿回家看看，你妈妈身体不太好。”

“好吧，我尽量多回去看看。爸爸，下乡是件苦差事，您也要当心身体。沈秘书，我把老爷交给你啦。”

沈石提着包，“你放心吧。这次去的地方是焦书记当年战斗过的革命老区，我正好去接受接受革命传统教育。”

一名小提着塑料袋走到焦东方身边说：“总裁，您要的烟，一共五条。”

焦东方接过塑料袋，拿一条看看，又放回袋里，把塑料袋递给沈石。

焦东方炫耀地说：“白包装的特供烟，很不好搞到。”

沈石觉得塑料袋一下沉重了许多，“多少钱一条？”

“三千多一条，不过你多少钱也买不到。”

沈石献媚地说：“焦书记，您儿真够孝顺的。”

焦鹏远一行五人走到大堂门，迎面走进三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

两名警卫急步上前用胳膊肘一碰把三男一女推到旁边。警卫的动作很小，但有力量，年轻女人被推得直退。

年轻女人叫了声：“咦，你怎么推人呀？”

一个男人看门道，悄悄拉了年轻女人一把，忙让开路。

焦鹏远一行走门外，两名警卫拦阻驶来的其它车辆。两辆奥迪车驶来，沈石打开车门，焦鹏远钻进车内。

焦鹏远的伸窗外对焦东方耳语道：“那件事，你一定要办好。”

“您就踏踏实实下乡视察去吧。”

两名警卫上了带警灯的奥迪。

两辆奥迪驶离。

九

大堂里年轻女人与三名男人进电梯内。

“那个老是谁？那么大的话，连旁边的人都凶凶的。”

‘她就是焦书记，你挡了他的道。”

田小掉了一下去说：“怪不得，真是率相朝，他动山摇。”

一个秃男人一直沉默不语，神色有些慌张。

他们了电梯，在服务小引领下进一个级间，三名中年男人和田小焦灼不安地等待着来客。

秃的男人不停地吸烟。

坐在沙发上的削瘦男人目光机警地撩开窗帘往外看，能看到下面的停车场。他看看手表，间秃男人：“老王，李主任能来吗？”

秃的男人说：“能来吧，我想能来。每次与他接，都在这个饭店，这里是他们一个，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守在电话旁的男人胖，一看就像个生意人，绿宝石戒指闪闪发亮。他声音很严厉：“老王，李主任来了后悔不要慌，照我们安排好的去。这是你立功赎罪的机会。”

“我明白，我明白。”

电话铃响起来移示意后，老王接电话。

“找谁呀？”

“是我。你那里没什么情况吧？”

“没有，等着你呢，都带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