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人微言轻，我的意思是什么并不重要。”

谈话不而散，陶素玲送陶铁良来到反贪局大门。

陶铁良犹豫了一阵，终于开：“玲玲，你是不是真喜上了陈虎？”

“你瞎说什么？”

“我们那班同学，陈虎和我最好，就是有个犯上的毛病，惹得上级不待见他。他对你怎么样？说实话。”

“你们呀，都是工作狂，穿上制服还分得男女吗？”

“作陈虎接着阐，他小不知天地厚，千万别跟着他往枪上撞啊。”

陶素玲叹气，“你都说服不了他，我什么用啊。也是，你说何副市长好好的，怎么就自杀了。”

陶铁良神情变得神秘，“要不我怎么说，谁也不知道市委市政府的水究竟有多呢？”

陈虎上一支烟，他喜混合烟草的味道。

他明显地到自己心虚了，陶铁良击中了他的要害。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时候，贸然提何副市长可能是因地杀而亡，等于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他这个侦查处长的职位，只要上面一句话，就轻易拿下。人云亦云，随大流吗？他又不甘心平庸。他明白，在中国，检察官是最没有个人性格的职业，任何个人的价值观无足轻重，办案要靠会议集体研究，作决定；一旦个人提案被组织否定，谁要继续坚持己见，就是犯了组织错误，特别是个人意见与主要领导的看法不一致的时候。

他打开录像机和电视机。勘查何启章副市长死亡现场的录像带尽已看过多次，他觉得还有许多奥秘没有发现。他操纵录像机遥控，一帧一帧地向前移动……画面在何启章前额正中的弹洞处定格。

弹洞整齐。

这张脸，过去骄横不可一世，现在成了录像带上一个神秘影。

何启章，你带走了多少秘密呢？陈虎嘴角浮冷笑，我一定要把你带走的秘密挖来。你活着时，我们较量过，现在你死了，我们还得较量下去，等着我吧，老朋友。

陈虎打开文件柜，从中取一份卷宗，又从卷宗里取一张旧照片。

这是一张合影，副市长何启章与市长助理千钟、市委办公厅副主任郝相寿及周森林等人在第一排，陈虎站在何启章背后。照片上方印有“特大汇案调查小组全体工作人员会影”字样。

陈虎想起三年前与何启章的初次遭遇。当时，他是科长，何启章是市财政局长。

会议室里长条桌围着二十多人。千钟、周森林、何启章坐在中间，陈虎坐在边倒。

周森林主持会议：“同志们，特大汇诈骗案第一次碰会现在开始。首先请市长助理千钟同志代表市委作指示。”

千钟摆手说：“不要指示指示的，我们还是少说一些空话、话，多办一反腐倡廉的实事。既然是碰会，三家兜兜情况再说。周局长，主持会议可是你这个反贪局长的事哟。”

“好，那我先介绍一下案情。经过前一个时期的调查，已经基本摸清了案件的来龙去脉。案犯易新，是财政局分外汇额度的科长，他伙同外单位两个人，私刻国家外汇理局中央财务处公章，盗用市财政局外汇额度调拨单，虚报作案十六起，从国家金库汇额总计六千万元，转手倒卖获利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案件之所以侦查顺利，与财政局局长兼党组书记何启章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办案人员住、吃在财政局招待所，何局长又给派了两专车，四专线电话。在此我代表反贪局对何局长表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