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潘东方的谈话录音后，他觉得有必要上把掌握的情况向省里主要领导进行汇报。从潘东方这里打开突破是他早已预谋的事情，但究竟该怎样打，一直难以找到有效的渠道和办法。最后他选择了封官许愿，装作和他同流合污的办法。尽这样暂时有损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了。于是，他找潘东方谈话，承诺把他作为副专员的提名，还假装流露自己索贿的暗示。果然，一切完全按照自己的安排顺利进行。

听梁少华把情况简单地一说，姜和平的手抖动起来，他尖声喊叫着：“都是他妈的王八，怎么会弄到这样、会是这个样？！”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在屋里踱步，反复问潘东方现在到了哪里，他要亲自来问个明白。

郝智拿到了潘东方的谈话录音，掌握了榆树滩土地事件的真相后，不但一也兴奋不起来，反而到了无名的伤。他知道这伤是来自姜和平。

自从到了路山后，工作在一起，他俩的交流和沟通反而比以前还少。几次说起要和他像以前那样聚会沟通时，姜和平均以行署那边工作太忙而搪塞过去。事实上，大家都清楚根本不是忙的原因，主要是没有了交流的兴趣。有几次，他开诚布公地想和姜和平谈个痛快，想告诉他社会上对他长期住在天大酒店已有议论，同时也想从姜和平的嘴里说他本人还有社会上对自己的看法，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但话一开了，都被姜岔开，弄得他也不好意思再提起。

姜和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此时他心里十分复杂，是一阵胜过一阵的紧缩。郝智，毕竟是自己多年来最好的一个朋友呀！他的泪情不自禁地在眶里打起转转。“要不我找他谈谈，听说他明天要走。”他知道无济于事，但还是这样说。

梁少华握住他的手，说：“老兄，你放心，到什么时候我姓梁的也不会卖朋友，特别是你这样大官的朋友。”说着竟和他拥抱起来。“现在，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梁少华这样说着，他们两人都到对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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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事情终于发生了，想到当年自己是如何向肖书记举荐姜和平的，他的心里更加不安起来。明天见到肖琦，首先自我检讨，一次刻的检查。姜和平在自己的底下犯下了如此大错，作为地委书记，自己应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实话，他早到姜和平变了，变得浮躁而不实在，独断霸道。姜喜好大喜功的事情，更对钱产生了厚兴趣，谈起啥事来总爱往利益方面靠。具体怎么样，他说不清道不明，更举不什么事例。在隐隐约约中，他到长期这样下去，姜和平会问题的，说不定要摔大跟。

“没用，明天走的话，说不定，不，肯定就是到省里汇报这个案的。再不能迟疑了，该断不断，后患无穷。”梁少华说着，拿起电话打过去，叫人到机场上查阅明天到省城的航班里有没有名叫郝智的人。很快电话回了过来，问说的是不是地委书记郝智，他是坐９钟的第一班飞机。

“现在怎么办？”冷静下来之后，姜和平问梁少华。

姜和平风驰电掣地赶到天大酒店，打开１１１８房间门，只见烟雾直往外涌。梁少华着香烟独坐沙发上，脸色白得吓人，面前的烟灰缸里烟已满，甚至地毯上也散落着零星的烟。

从隔房间里找来潘东方，他跌跌撞撞地还沉湎在酒醉的状态。姜和平气急败坏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潘东方上跪地，抱紧姜和平的大腿，连声说着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姜和平不容他再说什么，飞起一脚把他踢到门。

“你准备怎么样？”姜和平显得惊恐万分。

梁少华两只睛里散发幽幽的冷光。良久，他说：“无毒不丈夫。干脆来个一不二不休……”

激动的声音说，了大事了，咱们上见面商量。听这样一说，姜和平也不虎，就回答尽快在老地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