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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3/4)

怀念倒算是基本销声匿迹了,但他的遗风还影响远,目前的状况还不容乐观。干职数的严重超编,如果把仕途比作一条竞赛的跑道,那么路山现在上了这条跑道的人,已经到了拥挤得无法进行比赛的程度。比如地区本来早有了水利水保局,但上面有领导提一句号后,梁怀念上根据号的内容成立了秀办,一下安排了十几个主任、副主任,还让编制办公室给了六十个人的编制,可如此庞大的单位却没有明确的职能。这下倒好,水利水保局和秀办打起架来,两个单位争先恐后地给下面发文抢业务,秀办的领导知道省水利厅有一个国家投资一个亿的流域治理项目,上跑到各县进行现场办公,当场拍板给这个县一千万,那个县两千万,在上把经费分个精光。水利水保局知道这个情况后给省里工作,说地区上这个项目的条件不成熟,经过几次工作,上面还真的取消了这个项目。虽然两家的争权夺利暂时偃旗息鼓,但资金跑了对地区不利啊。秀办主任告状到郝智这里,要地区明确单位职能,落实具体工作。郝智通过了解得知,这个秀办“上无”、“下无脚”,是全国独一无二的单位,既无法给职能,更无法撤消安置这60多号人。这样的问题都难以解决,在大的人事问题上更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想想自己的满腔抱负和现在“维持会长”的角色,郝智十分无奈和苦涩。

从路山的事情又想到苏洁,恍惚里竟然走过了多年。当初把她拥自己怀里时还是扎着小辫的小姑娘,后来到了分娩儿郝乐的那个晚上,医生在难产的苏洁痛不欲生的呻吟里,破例容许他走进了产房,真像人们说的,人养人吓死人,见她在那张手术床上辗转着、痛苦地呻吟,他到生命的可贵。苏洁两条腿地翘着,扭动着笨重的身,整个人都变了形,揪着他的心提到嗓上,他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连接了能量输送的纽带,浑身的大能量上输到她的身上,使她使劲地发起最后的总攻,在他浑身汗津津的担心中,郝乐呱呱坠地了。就这个把自己的命运都交给了自己的人,说分手就要分手,虽然这个结局是早就准备好的,但临了了心里还是非常怀念。小时候他养成一个毛病,对自己用过的东西,哪怕是一块旧手帕、一双旧鞋垫,扔掉的时候心里总恋恋不舍的,老想着这个东西从此就要和自己各分东西了。现在,何况是面对一个同床共枕几年且养下儿的女人呢?

苏洁到首都国际机场那天,郝智请廖菁开车陪同自己去接机。傍晚时分,迎着灿烂的晚霞,苏洁还像过去那样亭亭玉立、楚楚动人。走过大厅隔离地带,她把行李箱放置在一旁,老远就伸双臂猛扑到他怀里亲吻起来。看他们亲昵的样,简直是一对恋人胜似新婚的久别,哪有一离婚的痕迹?廖菁理解这就是国式的观念,叹人的可塑性真是太了,一个搞自然科学的成年人,也就是耳濡目染的,仅在短短的几年里可以完全国化。苏洁为身后那个大的小伙了介绍,郝智说:“我俩认识,是你的助手吧?在国见过。”他也一指身后的廖菁,“我的朋友,新华社记者,也算是在国认识的。”廖菁微笑着和她握手,苏洁的神顾盼,半天才惊叹地说道:“你好漂亮啊!就像电视里的女记者那样。”说着,又不由自主地给郝智投过去一个甜蜜的神,郝智余光扫描到她这样的神,没有去接,连忙和那位国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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