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坐吧。老朱给我倒了杯茶。我在沙发上坐下,老曹坐在茶几对面,老朱坐在我左手边。老曹的面色很严峻,牙
咬得紧紧的。我预
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些紧张。看了看老朱,又看了看老曹。老朱不说话,闷
抽烟,老曹也
了根烟,他拿烟的手还有些抖。老曹吸了
烟,缓缓地吐了
来,然后他看着我,终于说话了。老曹说:桃
源
事了,我们的人去迟了一步,3号别墅烧剩了一个框架。老曹说完不再看我,拼命吸烟。老朱也不说话,只顾着吸烟。我已经猜到是这么档
事,不怎么吃惊,心里却很难受。尽
知道人可能已经没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刘萍死了?老朱说:里面有两具尸体,一具男人的,一具女人的,全烧得像焦炭一样。老朱吸了
烟,接着说:也不知是怎么起的火,我们的人去的时候,消防局已经派了人和车过去,火也扑灭了,一屋
的水。后来他们把两具尸体用塑料袋装着抬了
来。我们插不上手,我跟曹署长汇报了情况,曹署长就叫我们撤了,善后工作由公安局
。
老曹说:我们的对手很残忍,也很嚣张,这说明他们罪恶
重,他们对我们的专政机
恐惧了,不惜使用一切手段以求自保,咱们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我说:是我害了她。
我如果不再找她,不让她和小平
呆在一起,她不会死。
我说:我想再去看她一
。
我没杀她,她却因我而死。
老曹说:行,我让老朱陪你去,你不要开车,让司机送你们。
天惭惭黑了,路灯亮了,路上车也多了起来。大家都活着,刘萍却死了,她多么年青,应该还有幸福的生活。如今却变成一堆黑骨,很快就会化成几缕黑烟,缓缓升上天空。这一切都拜我所赐。我把
靠在座椅上,有些昏昏沉沉的。老朱没话找话说:最近睡得太少,等案
结了,一定要睡上三天三夜。
有人等在停尸房门
。看样
是专门等着我们的。我跟老朱下了车,那人说:是孙关吧,请跟我来。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转了个弯,有一道黑漆铁门。那人把钥匙插进锁孔,跟着响起卡哒一声,门被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那人在大门左边摸索了一下,灯亮了。我看见宽阔的大厅里摆了两张手推床,床上堆着两件黑色的东西。我缓缓地走了过去,站在靠南的手推床边,凝视着床上那块小得可怜的尸骨。那么一个鲜活的血肉丰满的漂亮女人就剩下这么一小堆东西了?那人把尸袋的拉链拉开,让尸骨暴露在灯光下。我看了一
,就痛苦地闭上了
睛。真是惨不忍睹。那人说:可能烧的时间太久,烧脆了,收尸的时候又不太注意,四肢全折断了,已经看不
尸骨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