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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拥护。这也是为我们好呀。我说：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小平说：知道，你说我们聊事。我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小平有些紧张地四处看了看，说：还真不知道，这是个好地方。我说：我们变个法，三个人进来，却只有两个人去，另外一个人，噗地一下，消失了，变成了空气，你觉得好玩吗？小平说：孙关你真会开玩笑，真会开玩笑。我笑了笑，呵呵地笑，接着说：你估计消失的那个人会是谁？小平说：开玩笑，你开玩笑。

我说：南村码的情况我略有所知，你是代表外方利益的，你拿的是年薪，好像是二百万是吧。原来是一百万，码的生意好，加薪了是吧？小平。我接着说：你犯不着去走私，走私对你来说毫无好处，反而损坏了你们的利益。譬如说油轮走私吧，万吨轮要是在码靠一靠，没有十天半月大概走不了吧？码的收益很可观啦。可人家明明在码靠了，却硬说没靠，完了还说这艘航班取消了，你说可气不可气？人家串通一气发大财，你连声都不敢，你也是一个总经理呀，拿的年薪不比别人少，职位不比别人低，你干吗要受窝气？因为那些人你惹不起。是不是？

我说：有人向我报告，说你老人家举报我，说我在西山大酒店嫖女人，嫖的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最性的女人。我顿了顿又说：这个女人你也认识啊，叫刘萍。你让她告我，还给她一笔款，叫她作证。小平从座位上了起来，起老。他说：误会，绝对误会。我说：不是冤枉呀？小平说：冤枉，对，是冤枉。我说：谁冤枉你呀？我冤枉你呀？小平说：不，你没冤枉我。我说：那就是你干的哟。小平结了，他结结地说：不，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我说：我相信你，我绝对相信你，是有人想害我，嫁祸于你。我走过去拿起茶壶，给小平加水，小平说：谢谢。一把杯里的茶喝光了，我再给他续了，他又喝了。我把茶壶提在手里，随时准备给他加茶。他连喝了三杯，才把抬起来，怔怔地看着我。

我又走了一圈，又在小平面前停下来，接着说：知道我们的制服是什么颜色吗？黑色的。知道我们的肩章是什么颜色吗？黑色的。我们的肩章原来还有一道金边，后来连金边也没有了，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黑得没边。小平给我吓着了，他汗了，腿有些哆嗦。嘴里喃喃说：我是个正当商人，我可没干违反法律的事。我说：你不用紧张，我没说你什么呀，你不是说我在开玩笑吗？我开开玩笑而已。哈哈哈，开玩笑呀，你当真了。

小平看我真像在开玩笑，擦了把上的汗，嘘了气，嘿嘿笑了。门哲也给我骗了，他也以为我在开玩笑。他说：你丫憋得慌呀，我还以为你丫闹真的呢。他拿了杯茶给我，我转手递给小平，说：林总，请用茶。小平客气起来，说：孙关你用，我自己来拿。我一声大吼：拿着！叫你拿你就拿，装他妈的假正经干吗呀？小平着实吓了一，伸手拿住茶杯，手有些抖。门哲又递了一杯茶给我，我接住，喝了一，说：好茶。真是他妈的好茶。然后我盯着小平的睛，长久地盯着他的睛，盯得小平发毛，身上冷汗。

小平说：我不知道，我只码经营的事，其他事我不，中方经理。我说：那些人在后面搞名堂，人家没跟你交个底呀？也太看不起你了。怎么能这样？你不知道后面是些大人，惹不起的大人，得罪不得的大人，你怕他们干什么？小平带着哭腔说：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突然把脸沉下来，睛瞪得圆圆的。跟着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门哲正的倒茶，有些怔怔地看着我，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在小平面前停下，轻声说：我是白道上的人，不会干这些下三烂的事，可是真要干起来，比你们香港黑社会还黑。

我说：不知道就算了，我带你去见个人。小平说：带我见谁？我说：我的旧相好呀，你都认识的，刘萍，不是在你的酒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