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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我打招呼的样
,终于没说
声。我说:老姚,请坐。老姚就在对面坐下了。我给他倒了杯茶,说:喝杯茶吧?老姚伸手拿茶杯,手有些抖。他可能有些
渴,一杯茶两
喝完了,我又给他添上,他说:谢谢。却没有拿起来喝。
我估计他这两天没吃好也没喝好,他不老实,大概没人愿意侍候他。我说:老姚,老曹让我跟你聊几句,我们共事多年,知根知底,有些话可能好说一些。老姚不等我说完就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别的我真不知道。我不懂业务,平时不
事,都是郑直说了算。我说:别人的事不用你说,你就把你自己的事讲一讲,我看了一下你提供的材料,心里有底。组织上已经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我也掌握了一些情况,问题是你讲
来,跟组织上查
来性质不一样。老姚说:该说的我都说了。这老
以不变应万变,一直用这句话搪塞我们。也不知是谁教他的。我们从七
半开始聊起,到九
半,他一直是这句话。我跟门哲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了两包烟了,没有
一句话来。老姚有烟瘾,看到我们抽烟,他就直流
水。于是拼命喝茶,后来就说要上厕所。小叶就陪他去上厕所。
下午我让小张查了下资料,找了几份老姚签名的单证。这人是
队转业的,到海关后一直干政工,海关业务一窍不通。轮到他值班时,一定要科长签字,干
让他签,他就签。叫他签哪儿他就签哪儿。给人利用的时候很多。小张随便找了一下,就找了大量有问题的单证。老姚上完厕所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我就拿
两份单证,先给他看了一下,让他认
自己的签名,然后说:看清了吗?就你这两个签名,国家关税就少了一百八十万。老姚说:我不懂业务。我又拿
三份单证,一份钢材进
登记证明,一份机电产品进
登记证明。一看就知道是甄由
一伙人伪造并倒卖的。我说:这是三份假证,也是你签名同意放行的。老姚说:我不懂业务。我说:不懂业务不怕,就怕你给人利用还乐呵呵的,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你现在还执迷不悟,还准备帮别人背黑锅吗?还想背到几时?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算总帐,你这条老命就没了?老姚
了一身汗,双手发抖,嘴唇直哆嗦。我以为他要招了,谁知他憋了半天,憋
一句话:该说的我都说了。
真是把我气死。
把老姚送
房间,已经十二
了。我跟门哲都有
累。本来想休息,明天再继续。我在整理资料时,发现有几份材料跟小张交给我的材料有些相似,上面也是有郑直的签名,突然心里一动。我说:
上提审郑直。
小叶去带郑直时,我把房间的灯光调暗,我自己换了个背阴的座位。门哲坐在亮一
的地方。郑直已经睡下了,硬给小叶拉了起来,他有些恼火,一路上嘟嘟囔囔的,给小叶推了几掌。他一进来就说:报告领导,有人虐待我。门哲对这小
一直看不惯,早就想揍他一顿了,苦于找不到机会,一时火起,啪地给他一耳光,郑直给打得火冒金星,在原地转了一圈,他一下
懵了,门哲不等他清醒过来,啪地一下又是一耳光。郑直说:你打我?你打我?门哲说:打你算什么?还要毙你呢。郑直知道在这里讨不到便宜,不闭嘴就得挨打,他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