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4节:得意忘形(2/3)

然后我就开始赞他。我说柴老师,您的《周作人研究》写得真是好,《文学批评》也是特别棒,还有《拒绝权威》简直是惊世之作,我有几个朋友,把书店找遍了,就是买不到。老柴贵为名校的名教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也经不住我一顿肉&#

我对郝杰说:一刀切是不可能的,肯定会有。你赶紧想办法吧,争取喝第一汤。郝杰说:我有什么办法,在南村,在省里,我都有办法,可到了北京,我就没辙了。我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到哪里不都是一个钱?郝杰说:这道理我懂,可总得有人搭条桥呀。原来这小想求我给他开辟北京市场。我想了一想,这事可能还真有办法。我首先想起了老柴。这老学生遍天下,在外经贸、计委和国家环境保护局都有人。他老人家一世清贫,写了几本专著,也没拿多少版税。不如给他开一条财路。我对郝杰说:行,我帮你问问。郝杰一听可兴了,他说,立诚,你这个朋友我没白交,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来,咱们喝一盅。结果我跟郝杰喝了一支茅台,他才让我回去上班。走前他一再交待,让我帮他办两件事:一件是帮他查一下文件,看废的政策是不是下来了。如果下来了,第一时间告诉他。第二件是赶紧帮他疏通北京的关系,尤其是国家环保局的关系。他要拿到第一批进证。郝杰喝了酒,有得意忘形。

我回到办公室就给老柴挂电话。他上次来南村的时候,我把他的电话要来了,可从来没跟他联系过。这老比较古怪,你跟他聊学术问题他就津津乐道,你要是跟他聊家常,他一句话也说不来。老柴不在家,我就往他办公室打,有个女人接了电话,我想大概是他的研究生,一定是个女学究。我说:是师吧?我是立诚。那女人给人叫了声师,有兴,可是她想不起立诚是谁。我说:师,你叫叫老柴。老柴听了电话,他也不知道立诚是谁。老柴这时一定在冥思苦想,想到他的那副模样,我就忍不住心里窃笑。其实这情况我也经常碰到,人家讲了半天,我就是想不起对面那家伙是谁。这个时候我就不想,我总是把电话挂了。可老柴没挂,我看他这么老实交的,心里十分不忍,我就自我介绍说:我是您的学生,是某某届的。上次您来南村讲座,我请您喝早茶。老柴说:呵呵,是你呀,还好吧?我说:还好。

正是吃饭的时候,码上空无一人,我和郝杰下了车,前面有几个废旧堆,那是刚从货柜里倒来的。同志们每天都要卸十几二十个柜,他们不怕短吨,也不怕品质问题,就怕里面夹藏。每年都要从废旧柜里查获一大批汽车和机电产品。不过查来也没所谓,据说十次走私,一次成功就有利润。码有不少走私佬,同志们把码的进商叫走私佬。他们基本上没有不走私的。在大家都在走私的情况下,不走私就意味着增加贸易成本。谁会有这么傻。这就是说,郝杰也不会是个好鸟。尽他的货柜里还没有查汽车空调之类。这只能表明郝杰路走得宽。他本事大。譬如说,我这个码的大当家就给他拉着在码转圈。他还其名曰:陪我看看码

别看一货柜全是废,值十几到几十万呢。有时同志们把货柜倒空,等再装回去,少了几吨货,郝杰可心疼了,他说那都是钱哪,几万块呢。郝杰生意时精打细算,用起钱来却大方得很。这是他得人爱的地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郝杰在酒城吃饭。一坐下他就说:听说废要许可证了,你赶紧帮我打听一下。我突然想起这事好像有人提起过。可是我想不起是谁提起的。直到吃完了饭,要跟郝杰分手时我才想起来,原来是秃和小平提起过,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有批洋垃圾莫名其妙就到了北方某个城市,没人知道是谁把它们运进来的。这可把中央领导吓着了。码的老总味觉比较灵上意识到中央会台政策,禁止或限制废。南村码一半以上的货是废。他们自然急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