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自然又给阿文搬到她的闺房里了，醒来也没见她的人影，也不知她有没有骚扰我。后来才知道，阿文一早就起来了，开车送老杜去单位上班，顺便就把事办了。她说这叫趁打铁。

接下来可够我烦的。先要把老杜的小儿杜原安排到市局。因为缉私警察只有四个来源，一是队转业，二是海关，三是应届毕业生，四是公安。杜原什么也不是。缉私警察支局局长是我哥们儿，原来在一个办公室。可是他说：关系再好也不能违背原则，否则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阿文说：我可没有办法安排杜原，我跟市局的人不熟，跟分局和派所的人倒是很熟，找他们行吗？看我拼命摇，她就说：好哥哥，你就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我送佛送到西，谁送我送到西呀？我只好硬着去找局长，为加重筹码，我把郝杰也拉上了，我知道他跟老大是铁哥们儿，从小玩到大。

郝杰说：这本来是小事一桩，可是老大跟杜建德是死对，要他帮杜建德比杀了他还难受。就是因为老在使坏，老杜才没辙，否则堂堂的一个市委常委、副市长还安排不了小儿的一个工作？不过老大应该会给我这个面，没有郝杰也就没有郁林这个副厅级的正局长呀。我说：这又是从何谈起？郝杰说：那个副厅级是我帮他在北京活动来的，了好几百万呢。想当年郁林不过是城区公安一个小小的局长，副处级，整天跟在杜建德的屁股后面转来转去。我跟李一鸣搭上了线后，第二年郁林就升为公安局局长，次年兼任省公安厅副厅长。我说：你丫还真舍得培养人才。郝杰说：有所值嘛，咱哥几个在南村这么逼烘烘，靠什么呀？唬人也得有家伙吧。末了又叮嘱我：这事可是只跟你提起过，你千万别给我露去了。

阿文听说我找了郝杰，赶紧说：你可别卖我，我只欠你的人情。这丫真得人爱。

局长一听说我跟郝杰请客，好家伙，把派所所长以上的干全拉来了。他说：这就当吃年饭了。在怡情阁包了两个中厅，摆了十围台。结果郝杰掏了十万块钱包红包，我喝了一斤白酒，半箱啤酒。事是办成了，局长很爽慨地答应了，行，过渡一下嘛。你可得立调走呀，别涮我。末了问我：你跟杜建德是什么交情？欠了他什么人情？我说：你这就不了解我了，我什么情也没欠，我就是两肋插刀，全是哥们儿义气。局长说：不老实，不地道，早知道不答应你。顿了顿老又说：我跟杜建德可是死对，今天全是看你和郝杰的面。我说：多谢老大，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接下来又跟缉私警察喝。我那兄弟说：听说你把市局里带长的全请了，我这里也就二十来个兄弟，正找不到路，你不能厚彼薄此吧？

这都是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