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领导还没地方吃饭呢。一哥赶回来了，大家才散会。原来一哥跟领导是同学，老同学见了面也就不客气。一哥说：老曹呀，快两了，先吃饭吧？吃了饭再继续？领导说：哎呀，看我这脑，让大家饿肚了，不好意思，赶紧吃饭去。

了会议室，我一双四处看，生怕码的两个活宝突然来捣。找了一圈，居然没人，看来他们是撤了。一哥看我四处找人的样，就问我干什么。我说：码的两个老总非要找领导汇报工作，怎么劝也劝不了。一哥说：我让他们走了，我对他们说，企业有困难，我们会通过我们的渠道向上面反映。我一听就拍掌叫绝，想起秃刚刚对我逼烘烘的样，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文对官场的研究比较。她知道接待什么人用什么规格。所以我每次订房只说接待什么人，从来不指定什么房间。她自己会安排。她没给我开总统一号，也没开总统二号，就给我们开了一个大房间。大房间的概念就是活动的余地大，譬如说，饭前可以坐在沙发上聊聊天，吃饭的时候要上个厕所什么的，不用别人站起来让路，房间里面有厕所，不用跑到外面去。

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几句，大家用毛巾擦了把脸，菜就陆续上来了。一哥请大家上座。他是主人，又是领导的同学，自然要坐在领导旁边。我年纪最小，官职也最低，等着大家坐定了坐末座。没想到领导一坐定后，突然就说：小孙过来，坐我旁边。搞得我很被动。因为吴主任差坐了那个位。我想领导大概想继续了解情况，就过去坐了。坐下后看了吴主任一，他老人家正低喝茶。脸上也看不什么表情。我想不用他了，不就坐一个位吗？有什么？这叫无欲者无畏。

老曹对邱八和门哲说：你们两个跟小孙多聊聊，他在第一线，比较熟悉情况。老陈说：邱司长和门处长经常下来，以前见过小孙吧？咱们小孙是北大的材生呢。老曹说：嘿，那你们是校友呀。邱八在那儿窃笑。门哲说：我跟小孙一个宿舍。老曹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门哲说：领导没问，我哪敢说。老曹说：好小，跟我打埋伏。大家全笑了。

服务员上了汤。老陈说：请喝汤。大家开始喝汤。老陈喝了两汤，去上厕所。我发现他进来后上了两次厕所。看来他的肾也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