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4;烘烘。

王芳把小带了过来，全在门一字排开，第一批有二十几个。郝杰站在门把关，不合他缘的他先堵在外面了。他还把脑袋伸进来，说：领导放心，进来的我全试过了，绝对安全。

我对弟兄们说：合缘就挑，不合缘再叫。几个家伙全像急色鬼，看到这么多女当前，潦，后来的还没来得及进来亮相，三个难兄难弟已经把一夜情人找好了。倒省了王芳一次次带小的麻烦。挑剩的一窝蜂散了。大家把佳丽相拥怀，才发现我老人家是孤家寡人，范庄说：这不行，咱们不能独自偷，兄弟，你得找一个。门哲说：兄弟洁身自爱，就不要拖他下水了。这年好男人濒临灭绝，要像保护大熊猫一样倍加珍惜。邱八说：得了吧，兄弟有妈咪爱护呢。我们玩小，兄弟玩妈咪，这叫各得其所。正说着，王芳带着林静进来了。大家一看，睛全直了。刚才看见妈咪打扮得像个大家闺秀，已是吃惊不小，如今来了个小家碧玉，更让人大开界。还以为场的女人非艳即妖，不是坦胸露背，就是墨重彩，原来总有人污泥而不染哪，佩服佩服。林静穿了一件裙，相对王芳而言就露得多一，这是小的身份决定的。她的打扮像个比较新潮的中学生，一披肩秀发，化了个淡妆。样斯文秀气，有腼腆。她站在门后，一双睛明亮异常，正情脉脉地望着我。

邱八说：兄弟你是享齐人之福呀，有个妈咪大，又找一个小小，对付得了吗？范庄说：原来老哥有收藏呀，佩服佩服。咱们就敝帚自珍吧。他们把身边的小紧拥怀，装不无自嘲地说：好歹是原呀。

王芳对林静说：陈大哥等你半天了，还不赶快过去？林静看我默许了才慢慢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看到女的全靠在男人怀里，就伸手揽住我的胳膊。王芳说：我的小都很纯的，又纯又好玩，陈大哥最清楚。邱八说：你不是说她们全是处女吧？王芳说：当然不是正处哪，最多算个副处。

服务生上了红酒，王芳每人敬了一杯。谢我们赏光。这是兄弟们今天第三轮酒了，大家都是海量，一饮而尽。王芳说：佩服，全是英雄好汉。说完对大家打恭作揖，去别的房间招呼客人去了。

林静躲在我怀里小鸟依人状。她在歌厅里一直扮清纯，也不知道到底清纯不清纯，反正我知道她是不台的，但如果有人愿意包她我想她是愿意的。当然条件是她也要喜人家。这是玩清纯女人的底线。实际上我跟林静也才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是个台湾佬请我来唱歌，这个台湾佬是个人精，除了会唱台语歌，还会找女人。证据是歌厅里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能玩得很转，女人在他那里就像只听话的狗。我呢，总是与她们格格不，唱歌吧，没几首会唱，喝酒呢，能喝几杯，但不愿跟她们喝。聊天呢，不下去。我总想考察她们的家史，她们却对家史讳莫如。这就是说，我要请她们喝酒、唱歌、还要陪她们聊天，到来还得给她们小费。当然不用我掏腰包，我的众多兄弟很会。可这样的生意我老是觉得不来。尽我不是生意人，但我整天跟生意人打交道，已经有了生意人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