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弄来的，我会产生，是别人弄来的我就到恶心。我恶心完了还是想跟她爱，到这个份上了我不了她会放过我吗？她不恨死我才怪呢。再说我也不讨厌跟她爱，我只是讨厌她身上的娠瘢。她的脸很漂亮，她的Rx房也很，又大又尖挺，这可是生过孩的Rx房呀，还是那么诱人，要是十年前还不把人馋死？可惜当年没有把握机会。好在现在也不算迟，我抱住她的Rx房啃，直啃到嘴唇发木。她在下面呻吟着，不断地扭动胖的身躯。她的肤也十分光滑完，除了肚上那一块。可跟她爱就远不是那么回事。我原来以为她是一个荡妇，至少是个中老手，没想到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叫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然后就像个木人。当然兴到处她也会声，她说：舒服，舒服。可我不想听她说舒服，我想听她呻吟。但把各姿势摆完了她也没呻吟过。后来她说：你把我吸干了。我知道，她已经是一条干涸的小溪，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掘不水来。

我找岂借了车，去南州看甄由。她住在一个很偏僻的街道里，我在地图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但我知道要从环市路哪个钻进去。我五钟发，心想六就可以跟她一起吃饭了。这让我有激动，要知道我跟她已经十年没见了，十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有些人还没活够十年就把小命给了结了，如果我活到六十岁，十年就是我的生命的六分之一了。在我的生命的六分之一的年里，我没见到我的初恋情人，这可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但现在我去见她就正常吗？可是我不去见她就正常吗？这年正常的事往往就是不正常，不正常的事往往就是正常。正不正常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是大家说了才算的。譬如说逢年过节大家有红包收，这是正常的，大家都没红包收，这是不正常的。再譬如说，医生给你看病，你给他红包，他收下了，这是正常的。你不给他红包，这是不正常的，你给了他不收，这也是不正常的。再譬如说，作为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去桑拿一下，卡拉OK一下，这是正常的，去了却不叫小，这是不正常的。像这正常和不正常的事太多了，我讲一天也讲不完。

过了南江桥开始塞车。在南州塞车是正常的，不塞车就不正常。但是塞得太久了也不正常。我在大转盘塞了一个小时。南州正在修内环。这是向北京学的，但学得不象。北京是向外环，城里的车越来越少，南州却向内环，目的是让城里的车越来越多。对南州的城建我不想发表什么议论，反正我尽量不进这个破城，但我偏要贴着它住。它往外扩张，我就往外搬，它再扩张，我再搬，反正不给它圈住。我把收音机打开，听音乐。我不急，我跟甄由十年没见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但有的人急呀，在那里骂娘，那是租车司机，还有车上的人，大概急着赶飞机，赶火车。有个人说，警察都死到哪儿去了？他妈的，没事的时候到处是警察，有事的时候鬼影也见不到一个。

六半了，我还坐在车里，听着音乐。按原定计划，这个时候我应该跟甄由坐在一个优雅的餐厅里共进晚餐。甄由给我打电话，她说你怎么还没到？我说这能怪我吗？我前面几百辆车一个小时都没动过。甄由说，那也该给我一个电话呀，你知道我有多着急，我担心你呀。我说这是一个重大的错误，怪我太过粗心，以后一定改正。甄由说，得了吧，你这是承认错误吗？快过来吧。车流终于开始移动，尽相当缓慢，但毕竟动了，这是一个好现象。我打电话给甄由：报告你一个好消息，车流开始移动了，平均车速大概每小时一公里。过了几分钟，我又汇报说：现在时速大概是一公里半。甄由说：你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