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这样各怀了防卫和利己的心事，从暗中的勾结到明里的狼狈为奸。

“所以我说你是一条狗，不过份吧！说说是怎么陷害我的吧！”单飞忍着心中的怒火，如果他不是想继续听张生怎么把话讲完，他真想爆扇张生一顿。

其实，真正觊觎干处长那个位置的是张生，他看着单飞轻而易举地坐在那个位置就像害了一场牙痛，那牙了是疼不还是疼……

“你怎么知道的？”单飞是多么不情愿再次陷在回忆往事的冷酷里，他的牙齿咬得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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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生来说，那也是他人生的一场惊险赌注……

处长，可是还有比我坏的，是他让我跟踪你……你，你心太直，非要调查南浩江是不是真的死于自杀，死于家族的精神病遗传史？当然不是，夜里南浩江老婆的工作是我跟着去的，你知道调查下去的结果会把谁给兜来呗？告诉你，为什么人家对你调查南浩江的死那么，是因为南浩江给他送过十万元钱……”

“我怎么知道，哼，一个人想要一样东西，是会不择手段的，我跟过南浩江，我了解他的一切。我也跟过你，你记得我帮你收拾南浩江的写字台时，从抽屉的夹里掉来的那个纸片儿呗？你后来当着我的面把那个纸片儿扔进了废纸篓里了，可是你脸上的表情逃不过我的睛。我后来从你的本里翻到了那个纸片儿，我还破解了那些数字之谜，两行数字，前面是日期，后面是钱数，一行数字是南浩江借钱的日期，第二行数字是南浩江送钱的日期……当然，你后来也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你苦于没有证据……你希望重新对南浩江的死因定论，你去走访的那些地方，我都跟着又走访了一遍，自然也是他让我跟的。你是刑警身，他自然知道你早晚要查到他的上……”

当他了干处长之后，他一直得意于自己的聪明和郑英杰的被利用，直到他被即将淘汰局，他跪着求郑英杰搭救于他时，他

郑英杰果然看过纸片脸色就变了。但，他转瞬就掩藏了这变化，“这没有什么嘛！别疑神疑鬼的，都是自己的同志。嗯，你这一片心意，我倒是蛮喜的。怎么样，工作上有什么想法吗？你还年轻，还要进步，以后会大有作为的。有什么想法尽跟我说，这些位置将来还不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唉，有些年轻人就是不懂珍惜呀！”张生听懂了郑英杰话里的双关暗示，他心领神会地说：“您需要我什么，只吩咐，我定会效犬之劳的！”

张生知道，只要郑英杰一看那纸片就会明白那些数字的义，他并不多话，装不知情的样恭敬地立着。

他在队干过通信兵，他知道他用怎样的方法就可借郑英杰之手置单飞于永不能翻身之境地。当他把“偷听”这样一件阴毒的诡计暗示给郑英杰时，上就得到了郑英杰暗示给他的许诺：“单飞要是犯了错误，这干处长的人选我看就你最合适了，我会尽力帮你的……”

他拿着从单飞本里取的字片迅速到文印室复印了一张，把字片又原封放到了本的老位置，他并没有想到单飞所的标记。他在晚上临下班时推开了郑英杰的办公室。“郑局长，有些事我不知当汇报不当汇报，可是，这事明显是对着您来的，我知道您一向对我好，我这个秘书处长的职务也是您给的，我受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絮叨了半天，才敢把那纸片的复印件递上去，“这是单飞收拾南浩江的桌时从里边掉来的纸片，单飞把它藏到本里，我知道南浩江跟您的关系好，我怕对您有什么不利的事发生，所以才冒险复印这个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