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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3)

如果在他们的生命中不曾遇到徐山大,他们或许一直会友爱友好下去……

后来,霞妹常到“大鱼”的小饭馆坐坐,“大鱼”每次都不收她的钱。

那一年,“大鱼”在夫的帮助下,实现了童年的梦想,“大鱼”重起炉灶另开张的那天,没忘把童年最要好的伙伴“狗全全”、六毛、都请来了,“狗全全”那天喝的得意忘形,他对刀削面已经不兴趣了,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叫霞妹的女,人长得细白粉嫩的,令“大鱼”、六毛和都心生了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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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初中毕业那一年,夫从队转业回来。说,“大鱼”你夫把转业费和这几年积攒的钱给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别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瞎胡闹,干生意挣钱将来好养家糊。正好刀削面馆的老板去省城开大酒店去了,“大鱼”就说,我想把那家刀削面馆接下来……

小孩是极易沟通的,“狗全全”为了报答“大鱼”的知遇之恩,很豪爽地说,明天我带你去我们家后山掏鸟窝去,鸟一窝一窝的好吃着呢。第二天,山风呼呼地吹着,在山脚下的河里摸鱼的六毛和听见了在树上掏鸟的“狗全全”和“大鱼”快乐的笑声,他们循声找过去,“狗全全”手里的鸟掉下来砸在了六毛的脑壳上。拍手大声地嚷:六毛,你的脑壳比硬哩……

“大鱼”经营饭馆挺有一的,所有到他饭馆吃饭的基本上都是回客,他给他们打折,给公款吃喝的个人返礼券,送礼品,所以后来他的饭馆在相当一段时间火得令别家饭馆异常冷清。

“狗全全”最早失学也是最早认识徐山大的,他后来一直给徐山大事儿就是因为徐山大在他最想吃一碗刀削面时请他吃了两碗。他失学以后无所事事,徐山大就经常请他去白吃白喝。白吃白喝这事多好呵!他觉得应该有福同享,于是就把“大鱼”、六毛、都拉进来了……

“大鱼”也没忘了夫的恩情,虽说是过继来的,但“大鱼”却是从小一手带大的,父母死的早,这个家是一手撑着熬过来的,夫一直想搞运输,他就把

天长日久那些身影便成了他眸里欲望的土壤,他曾经无数次假想自己变成那些身影中的一个,一派幸福满的样。“狗全全”就是在那时从另一矿区一路踢着黑煤块和碎石走进“大鱼”的视野里的,“狗全全”走累了也走饿了,他把鼻贴在小饭馆的玻璃窗上,睛里满着贪婪,那一碗又一碗的刀削面里冒着香气袭人的雾,把他的睛都熏醉了。他嗒着嘴,也是馋涎欲滴的样。小老板不允许像小叫一样的小孩在他的门前晃游,挥舞着拳脚就将“狗全全”轰跑了,“大鱼”看见了“狗全全”狼狈不堪的样,两个小孩在街用目光对峙着,久了,对峙里便有了温的流动,先是“大鱼”用小手指一勾一勾地示意“狗全全”过来,然后就是“狗全全”一步一挪蹭地朝“大鱼”靠拢,“大鱼”说你饿了,我家有东西吃。“狗全全”说我家有那么长的刀削面。“大鱼”知道“狗全全”吹,只是鬼鬼地一笑,并不揭穿他。那一天“狗全全”地吃了碗杂面鱼鱼儿,吃完了,一抹嘴儿,拍拍久未填饱过的肚,对“大鱼”说以后你去我家,我让我妈给你街对面饭馆的那面!“大鱼”说,那时我早把那个饭馆包下来自己干了,到时我天天让你吃这面。“狗全全”说兴许还是我开的让你去吃呢。“大鱼”特自信地说那就走着瞧吧。

徐山大是矿山搞煤炭运输起家的大老板,他每天西服革履油粉面地走过这条小街。他注意了那几个渐渐长大的孩,他似早看穿了这些生活在矮棚区里的孩们的未来命运,由于矿山的弟多、学校少,许多孩到了14、15岁就将失学,他们将成为他生意场上廉价的工仔,他请他们在冒着腾腾气的刀削面馆里吃一碗面,他们就德的。从骨里来说,那是一群朴实、善良、没脑、讲义气的好孩。这个年龄段最具可塑性,塑他们是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他徐山大要想把买卖大,垄断三山五岭之内的煤炭运输,不靠这些人靠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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