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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孤注一掷(2/7)

此际,周诗万觉得自己无疑是已经胜券在握了。冯局下了台,张平也上就要调走了,现在,连最后一个萧文也被免了职,对手七零八落,已经完全够不成对自己的威胁了。于是,他让肖丽萍通知陈树明尽快赶回江洲,因为对陈树明这个通缉犯来说,再没有比现下由他周诗万控制的江洲更安全的地方了。

正当潘荣为常闯的事得意不已的时候,张平突然闯进了潘荣的办公室。原来,张平一听说萧文被免职的事,就心急火燎地提前院赶回了局里。

小南山饭庄的一个大厅里,周诗万和手下的弟兄男男女女共二十多人正在狂,他们边喝边舞,声笑语地庆贺着萧文被免职的消息。周诗万得意忘形地对潘誉说,让他跟潘荣说说,让萧文去干门卫。肖丽萍也附和说如果萧文连这碗饭都没得吃,就聘他来给周诗万干保安。说着,众人又一次纵情狂笑起来。

“萧文好冲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担心他闹,只好便宜行事!”

正像张平所预料的,萧文现在的处境非常艰难。除了精神上的折磨外,他的人身安全也失去了保障。这天晚上,萧文正想着心事往家走着,突然遭到了几个流氓的围攻。流氓们七嘴八舌地讥讽着萧文说:“这不是萧队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溜达?”

“人家萧队长才不稀罕呢,人家要找个老大妈!”

见到潘荣,张平情绪激动地说:“萧文的事,你这样处理是欠妥的!”

“萧队长过去多威风啊!前呼后拥的,现在怎么耍单儿了?”

萧文随然被免职,但刑警队长这个重要的职位也不能空置着,于是潘荣就又想法说服常闯。他把常闯从医院拉来吃饭,说是让常闯陪他坐坐,还装得挺愁苦地说他一个人闷得慌。两人聊起天来,潘荣先发了一通牢骚,说以前跟着老冯干,没觉着有什么难的,没想到自己干上了还真难,身边的人都不合他的工作,大家还说连徒弟都不帮你躲了病号云云。潘荣此番作,无非就是想动常闯,令他顾念师徒旧情答应任刑警队长之职。可不潘荣好说歹说,常闯还是坚持帮忙可以,但当刑警队长不行。常闯表示他跟萧文是兄弟,对萧文他绝不会乘人之危之举的。潘荣却说:“你要是为他好,就干这个队长,而且还非得干不可!萧文得罪了很多人你知道吧?我以前也护着他,可这次他无端搅了人家一笔大买卖,人家投诉得厉害,我不能不让他下来。”常闯说那也没必要非让他干不可,还说潘荣这是有些人所难了。无奈,潘荣拿最厉害的一着说:“你听好,如果你肯干这个队长,我不追究萧文;如果你不肯干,我只能拿萧文开刀了。你好好想想吧。”

潘荣拿起萧文的枪掂掂,琢磨着萧文话里的意思。

“可也得看看是什么人写的、是何居心!而且,你这么大一个决定,为什么不和班其他人商量?”

流氓们为这下流话自鸣得意地笑起来。萧文警惕地一摸枪,这才想起自己的枪已经交了。流氓们更来劲了,为首的一个说:“听说萧队长是有名的快枪手啊!来,表演一个给我们看看!我们哥儿几个给钱!”说着往萧文面前扔了几枚硬币。萧文从旁边的旧电线杆上掰下一根角铁,背靠着街墙,

“你……”张平突然捂着肚弯下腰去。

常闯在刑警队走上任了。潘荣宣布完对常闯的任命走了以后,大刘成心挑衅地指着队长室的门问常闯要不要帮他搬进去。常闯看看大家回答说他还在外面办公,他还说潘局是代理,他也是代理,可谁要是完不成任务,他是照剋不误。常闯的这态度稳定了人心,也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和尊敬,于是大家又重新投到了紧张的案侦工作中。

潘荣的威胁还真起了作用。常闯这个人表面上是个铮铮铁汉,但骨里面对人情纠葛却总是优柔寡断纠缠不清。所以,当别人把常闯他关心的人加以威胁的时候,常闯往往就会妥协而违心之举。此刻,在潘荣的要挟之下,常闯又陷于了两难的境地。无可奈何之中,常闯选择了投降。

完,萧文把佩枪抽来拍在潘荣的办公桌上愤怒地说:“你告诉周诗万,好好等着吧!”而后他摔门而

“欠什么妥?那些投诉信你都看过,哪一件不是事实?”潘荣拿局长的架说。

潘荣却反咬一说:“我也怀疑你的动机!动到你同学的上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张平冷冷地接道:“要是什么?是不是连我也想动?”

被潘荣一气,他刚刚好转的病情又发作了。张平再次在病房中醒来,他伤地对守侯在身边的刘泷说,对萧文这事他已经回天乏力了,现在除了睁睁地看着萧文陷困境,他已经帮不了萧文什么了。

第二天,常闯跟潘荣说任刑警队长一事他同意了。潘荣按捺着内心的得意,上给常闯分派了任务。他让常闯接手以后,设法找到萧文手这个案的卷宗,还解释说他本人跟萧文要过,可萧文说在王菖蒲那里,对此他不太相信。常闯答应试试后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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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必要,不是不能考虑!”潘荣恼火地说。

“要不要小弟帮你找个小妞啊?保证又水灵又风骚!”

“你!我怀疑你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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