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被张平问得哑无言了，他也知道张平是对的，可现在即使是对的又能怎么样呢？

萧文愣了，大刘显然是在满嘴胡扯，可他以前从来不这样啊。萧文有些恼火地说：“大刘，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那事跟我们没关！上回去监视周诗万！”

“是呀，你可以去警校当老师，也可以从事其他法律工作，可你现在干的是警察、是刑警、你在上着案！你现在撤下来算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那些人犯了法律你已经快抓住他们的尾了，这时候你撤下来算怎么回事？”张平越说情绪越激动。

萧文愕然了。他还从技侦人员中得知，潘荣下令停止监听周诗万后，还索要关于周诗万的技侦档案。幸亏技侦人员态度坚决没有给他，否则连前一段对周诗万监视的成果也会尽数化为乌有。萧文此刻只到一股怒火喷薄上涌，潘荣怎么这样？不光弄得警队内人心惶惶，现在居然撤消了对周诗万的监视，这不是公然地袒护罪犯又是什么？萧文怒冲冲地闯进潘荣的办公室，却被一女警告知潘荣突然病了，跟张平进了同一所医院。女警还神秘地告诉萧文说：“听说了吗，潘局要扶正了？”说着女警走了，留下萧文在那儿发傻。

“撤消你职务的决定下来没有？”

大刘终于忍不住大声说：“潘局让我们撤了！你不知道？”

“暂停到什么时候？”

“可江洲好多事情跟其他地方好像也是反着的。”

“听说你要当局长了？”

等回过神来，萧文又直奔医院。迸了潘荣的病房，只见吊架上挂着一瓶糖，潘荣正有模有样地在输液。

“没有。”

看着萧文的神色，张平完全明白他此刻的内心活动，于是他问萧文：“还想辞职？”

“我能不能当上局长不是我说了算的，就算我当局长，还不得依靠你们这些骨干？这事不说了，你找我还有没有其他事？”

“那不是你自己想撤是怎么回事？”

“监视周诗万是市委和省厅同意的，不知停止监视是谁同意的？”

刘泷在一旁看不过去插嘴说：“张平，你别怪萧文，这样搞下去，也确实太难为萧文。

“上就要散伙了，还呆什么呆！”大刘忍不住似的脱而。

“我孩他大姨闹离婚，我还得去调解。”

“我不你有办法没办法！你老老实实在你的岗位上呆着！”

“潘荣上任没有？”

“我孩他二姨要嫁。”

萧文却争辩说：“不错，我是渴望为建立一个法治社会一份力，可那未必只有当警察这一个途径。”

“还用谁说呀？局儿免职的免职，住院的住院，那不是散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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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想撤吗？”

“监视周诗万是个很的事，局里现在这么，大家人心惶惶，万一了纰漏那就非常被动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说，我是让他们暂停，并不是停止。”

潘荣上换了另一副嘴脸，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萧文没坐，他看看吊架上挂的药问：“潘副局长，是不是你让停止监视周诗万的？”

从潘荣那里来，萧文直接去看了张平。就在今天，张平刚刚过手术取了4块结石，他脸色蜡黄，非常虚弱地躺在床上跟萧文说真得谢周诗万他们，不然还不知道这石要埋伏多长时间呢。萧文嘱咐张平好好养病，还让刘泷多给张平炖鸡汤补补身。

大刘吞吞吐吐地一副为难的样，他磨蹭了半天才说：“我……我想请几天假。”

“我、我也没办法……”

“萧文，理想不理想的，平时我从来不跟你说，可现在不同。现在这压力我们谁都没遇见过，我知道你也很难，可你要记住——邪不压正。……我知道，这话听上去有可笑，可每一个理想在没有实现的时候，看上去都是可笑的，只有当它实现的时候，人们才会理解、才会接受。你的外条件并不是很适合干警察，但我了解你，我了解你心里对法治社会的渴望，我知道警察这个职业在你心里是多么神圣！”因为虚弱，张平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他的态度却很坚定。

“谣传你怎么能信？谣传往往是反的，传谁能当局长最后他肯定当不上。”

说起局里的情况，萧文告诉张平据传潘荣要当局长了。不仅如此，局里的另外一位杨局长也在家里休息不上班了。大家都盯着局长这个位，纷纷使了自己的招，萧文忧虑地说局里现在是人心浮动，根本没人关心案件的侦破了。张平也忧虑万分地说换了班，这案怎么搞还不一定呢。见张平也这么想，萧文有些激动地说：“难道这样就完了？大家都白干了？伤了的白伤、死了的白死？”张平沉默不语，萧文问他院之后打算怎么办，张平答说该干什么干什么。萧文彻底失望了，冯局下去了，潘荣当局长，如果张平再调走……

“没有。你好好养着吧。”萧文冷冷地说完转身走了。

“什么事？”

“那你去参加个婚礼就完了嘛，请几天假干什么？”

见萧文进未，潘荣亲地说：“我这不方便，就不起来了，你坐。”

萧文脸色阴沉地说：“潘荣上了台，你想他会对我怎么样？”

来了？谁盯着周诗万呢？”

“由新班定吧。我现在就是个维持会。”

想到自己尚且困惑，实在也很难怪责大刘，于是萧文耐心地说：“大刘，你也是老同志了，说话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谁跟你说要散伙了，啊？”

“没有。”

潘荣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