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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真是难得,尤其是叶总,在江洲都很难见到呢,我敬二位一杯!”
叶贯武喝干杯中酒,略带歉意地说:“在江洲时,听说萧队长找过我几次,因为生意上的事没能脱开身,还请萧队长见谅!”
萧文直视叶贯武,语调里带着挪揄问:“真的吗?是生意忙还是不想见?你到北海来不是为了躲我吧?”
“哪里哪里,这怎么可能!”叶贯武颇显狼狈,脸上腾地红了。
萧文哈哈大笑。
娄老板替叶贯武打圆场说:“关武兄现在生意有成,退
江湖,与人为善,彻底脱离黑道白道上的争斗,他不见你,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酒楼服务台,刚才
去的小
照着纸条上的手机号码拨电话。
“也是。不过,怕就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你想退
,可有人非要拖住你,这不,我从江洲不就追来了吗?”萧文话里有话地说。
叶贯武转动酒杯的手抖了抖,说道:“萧队长,你千万别开玩笑,我这次可是真的不想和他们瞎搅和了,不然我不会跑到北海来。”
娄老板手机突然响起,他趁机说有
急事要去处理,说完就告辞退
了。
等娄老板走后,萧文把坐椅往叶贯武跟前移了移,说:“叶总,娄老板走了,咱们说话就不必绕圈
了。我这个人你知道,喜
直来直去。你到北海来的动机,我很清楚,有人给你施加了压力对不对?你刚才所说厌倦了这
争斗,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能躲避得了吗?你的公司和好多实体还在江洲啊,他们会让你安安稳稳
生意吗?”
叶贯武似有
动地说道:“萧队长,咱们打了十几年交道了,我在你手里被判过刑,说实话,违法的事我干过,你也处理过我的手下,但杀人放火的事我从来没干过。现在江洲成了这个样
是我没有想到的,动不动就开枪杀人,想用暴力手段征服一切,太可怕了!让我
到无法理解的是他们居然能够为所欲为,形成这么大的势力!不瞒你说,我在江洲,经常有人在我住处周围游荡,我不想
宋涛第二,只好一走了之。已经是半辈
多的人了,不能再这样混下去,到时候落得个挨枪
儿还要遗臭万年。”
“我为你这样想
兴,来,我敬你一杯!”萧文诚心诚意地举起酒杯。
叶贯武忙诚惶诚恐也端杯说,“我敬你,我敬你……”
二人于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萧文面色郑重地又说:“法律决不允许任何人胡作非为!我这次到北海来,就是为了破这些案
。叶总,希望你能支持我。这样对你也有好处,把江洲的社会治安搞好了,你正正经经
生意才有保障。”
叶贯武沉默了良久,方才说道:“好吧,你萧队长是条汉
,我从心里一直是很敬重你的,既然你能看得起信得过我这个被人称作黑道老大的坏
,我还有什么话说?你想了解哪方面的事,说吧!”
“宋涛被杀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周诗万一手操纵的,具体情况是……”
“具体情况你就不要说了,我们已经掌握。”萧文打断他的话。
“你是在试探我?”
萧文笑了,说:“你就具体谈谈周诗万的情况吧。”
叶贯武告诉萧文,宋涛被杀前,周诗万把南海大酒楼低价卖给他是有意图的。当然这些是在宋涛被杀之后叶贯武才领悟到的,但为时已晚,肉已吞到肚里,再吐
来就难了,所以只有沉默。正像萧文说的,周诗万的确向叶贯武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怕他投向警方,或者借警方的刀替宋涛报仇。本来,叶贯武就跟周诗万和郑海有过过节,一直是面和心不和,所以周诗万后来对叶贯武仍不放心,渐渐有对叶动手的迹象。其实,叶贯武倒并不是怕周诗万,最多也就是同归于尽,何况叶贯武手下的弟兄直嚷嚷要跟周诗万白刀
进红刀
。可叶贯武不想这样,他岁数大了,只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后半生,在这
万般无奈情况下,叶贯武把以前在北海
的大酒店盘了下来,准备不再回江洲,什么时候那边安定了,再考虑回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