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提醒说：“可其中有两个曾在江南公司过。”

潘荣首先谈了看法，他说：“我看每件案都事有因。有的下岗，有的失恋，有的心理偏执。他们干什么的都有，但都不是江南公司的人。”

这一夜，市局的报案电话几乎被打爆了。局里上上下下各个科室人员都没有回家，直到早晨，警彻夜未归的萧文和常闯才回来，两人同是表情严肃，神态疲惫。萧文向各科室负责人和局领导汇报，从昨天夜里8时开始，市区接连发生5起恶性案件，有的商店被哄抢，有的娱乐场所被骚扰，有的租车司机被抢劫。每起案件刑警队都派了专人去调查处理，抓获了一些犯罪嫌疑人。

冯局长也说：“我的电话也没断过，都是市委市府人大政协打来的，质问我是怎么回事。萧文，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是流窜作案，还是本地犯罪团伙所为？”

可这些罪犯们似乎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当萧文他们问及犯罪原因的时候，都纷纷胡扯一些理由来搪塞。

“又是这一！让你这么一说，江洲岂不成了黑社会的天下？”潘荣不满地说。

初审结束后，大家一起汇总结果。

潘荣也不例外，当他审在歌舞厅开抢伤人的罪犯时，对方竟说他恨那家歌厅，因为他女朋友就是在那学坏的。

萧文问罪犯为什么抢商店时，对方答道：“为什么？这还用问吗？我下岗了！”

北京某宾馆的旋转餐厅里，周诗万正和当地的一位大哥在喝酒。他端着酒杯站在窗前看着京城夜色。当地大哥走过来问道：“怎么样，比你们江洲的夜色漂亮多了吧？”周诗万莫测地一笑说：“未必。起码今天晚上。”

这时张平站来替萧文说了话：“我看还是查一下好，如果证实与江南公司无关，我们也好把力量集中到别的方向。”

而张平在审往贝尔曼扔炸弹的罪犯时，那人煞有介事地说：“你知不知道我家就住在隔？那个什么贝尔曼吵得我天天睡不着觉！我报警你们也不，我只好自己了！”其实环保局早就测量过，贝尔曼的音量完全符合环保标准。

张平问：“萧文，你们推测的根据是什么？”

常闯问罪犯为什么去电影院捣时，对方说：“我恨国电影！我爸就是抗援朝的时候残废的！”

萧文分析说，“前一段时间，因为加大了对几起枪击案的侦破力度，掌握了一些线索，也抓获了几个知情的团伙成员，很可能动了犯罪团伙的神经。他们制造混的目的就是要对我们施加压力，企图逼我们退缩，同时转移我们的视线、分散我们的精力。”

一番话使萧文立时勃然变色，他冲动地要站起来。张平及时用目光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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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菖蒲发表意见说：“我比较倾向于萧文的分析。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是推测。我建议，立即突审昨晚抓获的那些人，只要证实昨晚的事件之间是有联系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它的幕后策划者肯定是江洲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势力！”

潘荣立刻反驳道：“这样说有些牵吧？现在工作变动这么快，这恐怕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潘荣说：“一晚上发生这么多恶性案件，这在江洲历史上可是第一次！许多市民打电话给我，有的骂我们是饭桶，有的说以后绝不再纳税养我们，有的说江洲干脆改个名字，叫犯罪之都算了，说什么的都有。”

冯局长上表示同意。于是针对众多案犯的审讯，在各科室的全力合下，齐并进同时开始了。

潘荣听罢，声色俱厉地反驳道：“我觉得根由在你们擅自大张旗鼓地搞宣传，弄得谣传四起，人心惶惶，说什么江洲警匪要混战一场了，江洲要变成暴力城市了，引发一些小流氓趁机作案。不少外商信以为真，声称要撤江洲，市民也对我们表示了烈不满！这样搞侦破，到底是保护市民，还是吓唬市民？我认为局党委应尽快采取措施，改变这状况！”

尽潘荣有些气哼哼的，可萧文和常闯还是带着几个刑警来到了江南公司。他们被告知现在

“刚才我们分析了一下。这几起事件的时间关系很清楚，差不多隔一个小时发生一起，如果不是事先计划好的，几乎不可能。从这一看，不像流窜作案，而且已抓获的犯罪嫌疑人都是江洲人。所以，这些案件很可能是本地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所为！”萧文十分肯定地说。

个洞！停车！”司机踩下刹车，呆若木鸡，那两人掏尼龙绳将司机紧紧捆住，他们搜走车上的钱，又顺手扯掉司机脖上的金项链，而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