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天板上被打个大洞，萧文用肘将宋涛捣翻在地，夺下宋涛手中的枪。周诗万和潘誉看着天板上的洞，了一身冷汗。

更让周诗万不安的是，宋涛竟被萧文抓走了。宋涛怎么会突然现在南海酒店？想到宋涛的胆大妄为，周诗万心中怒火冲天。他拿手机，播通了叶贯武的电话说：“叶贯武，我要上见你！对，现在！”

两人在金王娱乐城的包厢内见了面。

周诗万劈盖脸地问：“宋涛不是躲起来了吗？为什么又现，而且跟我作对？”

“不会吧？”叶贯武被问糊涂了。

“他把我的南海大酒店都砸了！”

“有这样的事？他现在在哪，你带我去找他。”

“被公安抓走了。”周诗万冷哼着。

叶贯武沉吟片刻说：“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好了，绝不会让你为难。”

“我不想难为你。可我担心，他落到萧文手里，会大事的！到那时候大家都倒霉！”周诗万加重了语气说道。

叶贯武心知周诗万这话并非是耸人听闻，当即说道：“宋涛我会教训他，不会让他弄大事来。你放心。”

“但愿如此。”周诗万说完站起走。

叶贯武长叹道：“又要了！”

意外地抓到了宋涛，萧文他们可谓是喜望外。但这只是取得了初步的进展，想要从宋涛这样的惯犯中审有用的线索来，困难还在后。因此，审讯工作开始前，萧文专门找张平商量了一下。几个月前，不知何故，潘荣主动向冯局提，要跟张平对调一下工作。因此到了此时，张平已经就任市局主刑侦的副局长了。

听了萧文的工作汇报，张平问道：“宋涛有枪？”

“是火药枪，但威力挺大，把酒店天板都打穿了！”

“动不动就玩枪，江洲枪支泛滥成灾了！”

“这起枪击案和前几起很可能有联系，用的都是六四式，伤者都没报案。受害人可能怕招致更大的报复，更可能是这些案背后藏着一个秘密。”萧文沉思着说。

萧文的意思很明显，是说这些案恐怕都跟宋涛有关联。可张平听了却说实际情况可能比这还要复杂得多。

张平显然是话里有话，对此，萧文不得而知。他想不张平对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说道：“江洲的确变化很大，尤其是社会治安，犯罪、特别是暴力犯罪几乎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罪犯会如此猖狂？为什么一些案发生后看得见却摸不着？张平，我离开江洲快两年，对一些情况确实不了解，你我是老兄弟了，应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张平看着萧文，顿了一下说道：“江洲的执法环境和前两年相比已大不一样。”

“能不能给我讲些实质性的东西？”萧文语气急切。

见张平还在沉吟，萧文又说：“你可别忘了，你是分刑侦的领导，如果不把你了解的情况讲来，我不会放过你，况且案破不了，治安搞不好，你的责任比我要大多了。”

张平看着萧文，忍不住笑了：“你这家伙，就是一竿到底的脾气改不了，我要是什么情况都掌握了，还用得着在这儿陪你干熬夜？我一直在观察，我觉得，江洲的犯罪，最大的变化就是团伙犯罪增多，而且由隐秘发展到明火执仗，我怀疑这些犯罪是有组织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黑-社-会？”萧文一字一顿地吐了这3个字。

张平。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可黑社会是要有条件的，要有经济基础，要有实体作幌，更重要的是要有千丝万缕的社会关系编织起来的保护网。而张平认为，江洲的犯罪团伙正在朝这方面发展。

萧文神情变得严峻起来，他首次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金钱的力量和那层不可测的保护网。他从张平的烟盒里掏一支烟，默默吸着。吸了一，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