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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黑se暗liu(2/7)

挨完骂萧文楞是把常闯从江洲宾馆里拽了来,最后,两人在路边的小摊解决了这顿晚饭。

梅英从后面追了上来,他喊着:“萧大哥,你别走啊!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得争取呀!”说着紧紧抓住萧文的衣服。

这话常闯说得太轻易了。萧文反问:“那我们现在他的钱算怎么回事?”

萧文见梅莉开了,顺势装作兴而随意地说:“星期天,我想请你们去郊游。”

梅莉想想,坐下,很勉地说:“好,我坐一会儿。”

“跟我们走不是一样的嘛!”梅英劝道。

萧文彻底呆住了。长久的分别,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而且竟然发生在萧文调回江洲之后。萧文从来不相信命运,可此时他却理解了造化弄人的义。

梅莉听了脸上漠无表情,她依然沉默着。

“别唬我,我这是现实。不错,人家以前是咱的阶下囚。现在呢,腰缠万贯、呼风唤雨,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要地位有地位。可咱,累死累活,除了一身病和这身警服还有啥?”

梅英为梅莉倒上饮料,为萧文倒上啤酒,自己也拿起啤酒和他们碰了一下说:“干杯!”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以前是被我们处理过,可今非昔比,人家现在是江洲著名企业家,听说有可能当选为政协委员呢!”

常闯被骂傻了。

梅莉一见萧文对梅英说:“你搞什么鬼?我忙着呢!”

萧文绝望地走在江洲夜静的街道上。

梅英说:“再忙也不在这一会儿嘛!人家萧大哥等了你那么长时间,说两句话总是应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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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愕然:“你现在怎么这样?”

梅英见这样,插话说:“萧大哥,我是不是妨碍你们?”

“我是你兄弟?那我到现在连个媳妇还没混上你知不知道?”常闯抱怨着。

“你进警校的时候想要的是什么?是周诗万那生活,还是这身警服?”

梅莉并不直视萧文的睛,淡淡地说:“车上还要谈工作。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边吃面条,常闯边吐着苦水:“其实,现在上上下下谁不这样?”

常闯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下面要说什么,代表国家代表法律正义对吧?可你没有房住,孩上不了好学校,老父老母病了住不起医院……这身警服屁用!”

“你倒很新潮很现代,可也很危险!”

梅莉骂道:“喝你的吧。多嘴!”

萧文双圆睁骂道:“放屁!你看看你现在这熊样,还像个警察吗?”

梅英挣扎着喊:“你、你是懦夫!”

倒是梅英还不肯死心,晚上,他生拉活拽地把梅莉拖到一家小饭馆。萧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听常闯提起梅莉,萧文忍不住凄然一笑,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要是信得过,我和张平帮你找一个。”

“那我们他的钱也不合适!”

“松手,别妨碍我执行公务!”萧文几乎是暴怒了。

萧文回到江洲一个月后,梅英传来消息说梅莉上就要回来了。到了那天,萧文专程到机场去接梅莉。

“别人我不了,但你我要,你是我兄弟。”萧文的气也缓和多了。

梅莉抬起丽的双眸,目光朦胧地望着萧文说:“星期天,我……订婚。”

“你再胡说?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萧文挥拳要打他。

两人一见面,梅莉显得十分诧异,而萧文笑笑说:“好久不见了,你好吧?”梅莉没有说话。只见她后面,江洲宾馆的方总推着行李车来。萧文愣了。江洲宾馆的人迎上去。梅莉说:“有人接我们。”

“可你还有个梅莉!我有什么?”

“我看他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常闯替周诗万打保票。

“我也没结婚……”萧文突然说不下去了。

“不!”梅英使了浑身的力气。

“不必,我现在也想开了,找个媳妇干嘛?你不回家,她说你不关心她、不陪她;你回家,她又说你没本事、挣不来钱、养不起她。还不够闹心的呢!”常闯老于世故地说。

萧文很尴尬。

“对,你就是懦夫!你话都没说完就逃跑了,你不是懦夫谁是?”

萧文呆呆地看着梅莉跟方总他们一起走了。虽说萧文知道梅莉陪老板国考察很正常,也知道姓方的不过是梅莉众多的追求者之一,可从梅莉的态度中,他读了一不祥的预——他和梅莉完了。

“不错,他以前犯过事不等于他现在就是坏人;同样的道理,他现在是著名企业家,也不等于他将来不可能犯法律!万一他犯了法,我们怎么办?”

“这有什么呀?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里不是这样?企业家赞助是很正常的事嘛!你到北海闯荡了一年多,应该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观念还这么陈旧?”

“我这次彻底调回来了,不再走了。”萧文凝视着梅莉说道。

萧文猛地揪住梅英的衣领怒道:“我他妈是懦夫?”

萧文叹了气。他不得不承认,过去的那个单纯幼稚的常闯变了。不错,警察是一份清苦的职业,当警察的,哪个没有一肚苦水呢。从警队到现在,常闯一直还住在警队的宿舍里,每月的收跟社会上的同龄人比起来也是少得可怜。随着社会商品经济的发展,在人们的质欲望普遍膨胀的今天,作为一名警察,坚守住自我的信念和原则,是多么宝贵而又必须的基本素质啊。萧文曾亲看着潘荣在亲情面前倒下了,现在,他不能再看着常闯在利诱面前倒下去。也许他对常闯是有些苛刻,但萧文坚信自己是对的。

“这样怎么了?无牵无挂、无忧无虑,我觉得挺好。”

萧文推不开梅英,一气之下干脆把梅英拖到一边的栅栏旁铐上。

梅英赶紧答应,可梅莉却说:“星期天不行。”说完她让梅英去一下。梅英起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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