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被砍成重伤的警察！”

常闯突然问：“你知道砍我的是谁？”

“有人看见是你砍的！”

“你不要抵赖！”

“闭嘴！你别忘了，这是刑警队，没你嚣张的份儿！”潘荣终于按捺不住怒火。

“谁看见了？凶在哪儿？”

“你们说我什么都行，但得有证据呀！说我砍警察，（拍拍胳膊上的夹板）让大家看看，我这样能砍吗？我怎么敢砍警察呀？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呀！”

周莲暗暗了一气。

宋涛不吭声了。

“真不知道？”

萧文没好气地说：“你还想什么？要不要给你搬把躺椅啊？”

潘荣和萧文一筹莫展。这天，两人来到拘留所再次提审宋涛。

潘荣喊：“让他在那儿呆着吧。”

审着审着，潘荣突然捂着肚说：“哎哟，我这肚！萧文，你看着他，我上厕所。”说着潘荣向旁边的公厕跑去。

“谁是常闯？”宋涛不知是不是装糊涂。

萧文他们又来到集市街，想找找事那天的目击证人。片警带着他们问了几个人，大家都摇说不知道。看来宋涛一伙在集市街的恶势力，已经到了不得不彻底整治的地步了。此刻，虽然宋涛人在警方的看之下，可小贩们还是顾虑重重，不肯跟警方合作提供线索，萧文切地受到，搞好社会治安的难度有多大。因为警力、资金的限制，在像宋涛这样的犯罪团伙还没有形成气候之前，往往被警方忽视而受不到应有的惩戒、制裁；可一旦犯罪团伙发展起来，对社会治安形成恶劣影响时，就需要警方费更多的人力、力，才能予以侦破、打击。但当恶势力形成后，警方的工作开展起来，就往往会被动地限于举步维艰的境地。这是人民对警队的不信任啊，萧文明白，只有通过更加倍努力的工作，才能重新确立警队的威信。

突然，潘荣在厕所里喊：“萧文，有纸吗？”

常闯暗暗地觉得周莲知道些什么，可她又不愿意说来，似乎里面还有些苦衷。但就算平时，常闯也不是个心思细密的人，更何况他身受重伤刚刚清醒，所以，对周莲的表现，常闯也没怎么往里想。

“不知道。”

“有。”萧文答道，说着想带着宋涛一起过去。

此刻，罗阳正在修摆摊的家什。罗阳的哥哥去了广东打工，家里只有罗阳和嫂、以及罗阳的小侄。嫂听说罗阳在街上得罪了宋涛那样的人，心里十分害怕，就劝罗阳以后少惹是非。萧文和张平来找罗阳调查那天的事，罗阳先还有些犹豫，后来却气愤地说：“是宋涛砍的！肯定是他！他在集市街欺行霸市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坏事都干得来！”

萧文对宋涛说：“宋涛，你可老实啊！”

这一天的调查尽没什么收获，萧文却注意到罗阳没来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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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莲一惊：“不，我也不知道。来，常大哥，我给你削个苹果。”说着拿起苹果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宋涛指着旁边的阴凉地问萧文：“政府，我能站那儿吗？”

“当然。哎，你们是不是怀疑我？”

大伙虽然都认为宋涛是在抵赖，但苦于没有掌握有力的证据，一时还真拿宋涛没什么办法。潘荣又亲自提审周诗万，周诗万还是一咬定没看见是谁砍的常闯，虽然宋涛和周诗万是对，但街上的混混之间讲究的就是江湖义气，谁也不愿意向警察告密，想从他们的牙里撬有用的线索来，真是比登天还难，调查至此，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转，似乎渐渐陷了僵局。过了几天，只好先把周诗万放了。原来周莲跑去找了在市某局当局长的舅舅孙启泰，她告诉舅舅周诗万事了，请舅舅面疏通疏通救周诗万来。其实即便孙启泰不面，因为证实不了常闯是周诗万砍的，而他跟宋涛打架又属于自卫，多也就是拘留周诗万几天。

可萧文他们搜查了宋涛的家，也找遍了集市街，却没找到宋涛行凶的刀。萧文向潘荣汇报了到现在为止的情况，潘荣决定亲自会会这个大名鼎鼎的街市霸王宋涛。为了加提审的气氛，他们将宋涛专门从医院带到拘留所。潘荣和宋涛是老交道了，这次潘荣更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宋涛，他一上来就义正词严地喝问：“宋涛，你知不知道是谁砍的常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