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鲁晓飞和民等在研究侦查方案。张啸华走了进来，他示意他们不用站起来，在椅上坐下，面带喜色地说：“海州毒品案，已经取得了重大成果。流向境外的大约四亿五千万人民币，已经追回大约四亿。”他兴奋地敲了一下桌，“四个亿啊，同志们！这都是海州人民的血汗钱呀！”众人神情庄重。

张啸华继续道：“与此同时，海州药业集团的生产完全恢复正常。费经纬已任总经理。这也是海州政治、经济方面的大事。市领导特地让我代表他们，向各位致谢。”

李新建和鲁晓飞等，严肃的面容中都透些许的激奋之色。“但主犯郭小鹏，目前还查无踪迹。所以，将其绳之以法，是我们下一步工作的重中之重。”张啸华顿了顿，提声音，“现在我命令，李新建同志——”李新建起立。

“鲁晓飞同志——”

鲁晓飞站起。

“你们两位为郭小鹏专案组的正副组长。”

两人齐声答道：“是！”

张啸华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从公文包里抽一迭照片，放在鲁晓飞面前。“刘石局长让你辨认一下，这其中有没有老G.你辨认好后，将结果直接报告公安。我市委还有个会，你们谈吧。”说罢起身走。

李新建和民等都凑到鲁晓飞身旁，看照片。鲁晓飞仔细看后，指着其中一张道：“是这张。”

李新建兴奋起来：“没有疑问？”

鲁晓飞以肯定的气道：“毫无疑问！”

李新建拿起照片反复审视比较：“这些照片，在我看来都差不多嘛。”“在医学上，你这叫‘面识别能力缺乏症’。”鲁晓飞笑着椰榆他。“缺乏就缺乏呗！”李新建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是甜蜜蜜的滋味。多少天来，她一直都是郁郁寡。也许是为了郭小鹏逃脱的事，也许是因为段海的牺牲。他也不敢惹她，今天终于见她有了笑脸。所以，尽受了她的奚落，他仍有一陶醉。鲁晓飞得寸进尺，又加了一句：“这其实是健忘症的别名。”李新建怕在民等老爷们面前丢了面，赶紧岔开，问：“你是怎么辨认来的？”

鲁晓飞见民等在偷偷地笑，上意识到攻击李新建，也是往自己身上绞索，就顺着他的话题指道：“G的鼻偏长偏窄，属于比较寒冷的地方的人。”她指另外两张照片，“而这两个人的鼻偏短、偏宽，是带人。另外石的底下有一块赘肉，这两个人没有。”

李新建极其佩服地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抓住G，可是对人类的一大贡献。”鲁晓飞带着淡淡的哀愁说：“可是段海同志牺牲了。郭小鹏依然在逃。”李新建无语，低下了。屋内的气氛又一下沉闷起……没有任何东西能改变陈然上网的习惯。尽有重大的心理压力，他还是不能自地沉浸在网络中。

郭小鹏坐在沙发上，睛若睁若闭。鲁晓飞和母亲的身影不停地在他前交替现，心像有无数只虫在噬咬。他竭力地驱赶着这些令他痛苦不堪的思绪，稳下神来，聚集起全的注意力，盯着陈然的侧影。

良久，郭小鹏突然叫：“冯阳。”

陈然扭过来问：“董事长，什么事？”

郭小鹏笑道：“一个人要是真的把自己由陈然变成冯阳，确实是个脱胎换骨的过程。”

陈然耸耸肩说：“名字不过是符号，符号要是换了，原来的人也就不存在了。”郭小鹏：“是这个道理。”

陈然正准备继续上网，郭小鹏又说：“明天咱们换个地方？”陈然惊愕地睁大睛问：“为什么？”

郭小鹏伸了个懒腰：“这个地方住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