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里等候结果，显得形只影单。一服务小给他端上一杯烫的咖啡。他一反平常的矜持态度，激地对这个小笑笑。他搅动咖啡，杯碟发轻微的碰撞声。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刑警们押着汪静飞下楼。她披着风衣，所以他看不见她有没有手铐。

汪静飞在刑警的押解下，走大堂。

郭小鹏从落地窗中看着她被押上警车，警车呼啸而去。他一直没有回过来……

夜色苍茫。一列人货混装的火车在漫无人迹的戈荒野上摇摇晃晃地行驶。透过押运车箱与监所铁窗没什么不同的栅栏，可以看到一轮圆圆的月亮在天边动。张狱医坐在一张藤躺椅上，通红的脸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就像刚窖的山芋。林小坐在他对面的木墩上，裹着一件破大衣。两人中间的小桌上，有两只杯一个酒瓶、三个打开的罐。

已经有醉意的张狱医指示林小倒酒。

林小作很关心的样，小心地说：“您喝得不少了。”“张狱医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文弱知识分模样的人。可他说话却特别粗：”我他妈的让你倒，你就倒！“

林小乖乖地给他倒了大半碗：“我是怕您喝坏了身。”张狱医嗤哼嗤哼鼻：“在这鬼地方，好身有什么用？～个季度才能回家见一回老婆。”

林小殷勤地把罐往他跟前推了推：“您多吃蔬菜。”“蔬菜也是他妈的烂泥，没个鲜味儿。”张狱医撒了撇嘴。“聊胜于无吧。”林小也有同地叹了气。

张狱医用不太灵活的珠瞪着林小说：“我还是比较赏识你的。”林小赶紧说：“当然！当然！”

“我喜谁，谁就可以吃病号饭。”张狱医颇自得的神情。林小立刻烈回应：“还有其他的好处，好多好多的好处！”“你小确实善解人意。”张狱医被挠到了痒处，心里挺舒坦，“有机会，我跟监狱长说说，给你减上两年刑。”

林小结道：“张狱医一语千金、一语千金。这回到了城里，咱们好好地乐乐。”

张狱医脸上放光，问道：“费用带足了？”

林小假装不兴地反问：“你给我这么大的面，费用成问题还像话？”他看看持枪在一旁睡觉的看守，压低嗓门，“要是我能住院检查一下胃，那就不光是费用的问题了。”

张狱医醉朦胧地看着林小说：“只要你不成问题，我就不成问题。”刑警支队预审室里，气氛凝重。李新建和民在审讯台后挺腰端坐，一女刑警担任记录。

汪静飞身披鹅黄色风衣，坐在对面的凳上，腕上的手铐已被去掉。她双臂抱在胸前，神情坦然，偶尔看一民，对李新建则视而不见。“没想到在这地方和汪总经理见面。”李新建音调缓慢，字字清晰，尾音故意上扬拖得很长。

汪静飞笑笑，但那笑看不喜怒哀乐，接着淡淡地说：“你大概觉得很得意吧？”李新建脸上的肌肉动，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

“这是你们的事。”汪静飞接得很快。

“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