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断然否定道：“不可能！”

“哈尔滨你去过吧？”汪静飞开始不看他了，脸向窗外。陈然摇，开始慢，后来快。

“莲池制药厂总听说过吧？”汪静飞悠然地看着窗外在微风里摇曳的树枝。陈然一下就紧张起来：“汪总，咱们到里面说。里面是全屏蔽的，任何电侦听设备都无能为力。”

汪静飞转过脸来，盯着他：“我看得，你非常缺乏安全。”她看看表，“我有个会，等我的电话。”

陈然可怜兮兮地递给汪静飞一张纸片：“这个电话是我全通讯设备的中心，一下就找到我了……”

新疆西北劳改农场的砖窑外，忙碌的犯人们如穿梭不停的蚁群。烈日当空，万里无云，荒漠里随风荡起的沙尘如一股股黄烟，扑打得人睁不开睛。林小和靳铁坐在凉荫处喝茶。林小赤裸在外的腰背肌肉发达，肤细嫩雪白，向人显示着他在这群犯人中的优越地位。靳铁一手持扇给他解，一手拿毛巾随时为他擦去沁的汗水。

林小惬意地眯着睛，享受着靳铁周到细致的服务。

靳铁没话找话，问：“林总的势力范围，应该不止这一块吧？”林小道：“五年修炼，当然不止。”

靳铁小心地试探：“那你为什么不想个办法去？”

林小用手一指砖窑：“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想上去。得去吗？”靳铁给他扇了几下：“听说你家老爷当过市委书记？”林小更正道：“省委书记！”

靳铁疑惑：“那怎么还不去？”

林小把盘着的腿换了一下位置：“当过这两个字把事都说透了。再说，我的案一余地都没有，证据搜集得要多全有多全！”

靳铁忙递过一根烟去。

林小转动烟卷，眯着仔细瞧瞧牌。

靳铁给他上火：“听你刚才的话音，莫非你是被人算计了？”林小地品着烟：“你小确实聪明。”

靳铁来了兴趣：“是跟你关系挺近的人吧？像你这么伟大英明的人，没有林彪一类的阴谋家野心家是靠不近你的。”

“你小不仅聪明，还挺会分析推理，看来我没走。这个人是……”他突然收，淡淡地道，“我的一个亲戚。一个心狠手辣的穷亲戚。”靳铁擦去他身上的汗珠：“为了财产？”

林小慷懒地伸了伸腰，似乎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财产仅仅是一分。”靳铁没有看他对那个已厌恶到不愿提及的人有些许的顾忌，仍追问：“其余的是……”

“你知道这些没用！”林小打断他，喷一的烟，突然问道，“你想去？”

“当然！”靳铁慨万端地道，“你知道，我有个女友。原来是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海誓山盟，天崩地裂不变心。可我进来没几天，她就嫁给了一个外国老。”

林小问：“有多老？”

“这个老在二次大战时，当过纳粹。后来逃到澳大利亚，慢慢地成了一个农场主。你老哥算算有多大吧。”靳铁说罢，无限惆怅地叹了气。林小盯住他道：“那咱们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