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果您把他抢走，我将会一无所有！”

汪静飞变了脸色，严肃地说道：“刘总这话是从何说起？”刘眉笑得有些凄凉：“我看你们有这个苗。”

汪静飞站起身来：“这很无聊，也决不可能！刘总还有事吗？”刘眉也站起身来：“很好。顺便送给您一句忠告。”

已准备送客的汪静飞停住脚步：“请讲。”

刘眉冷漠的语气里暗藏着威胁和杀机：“海州药业组织庞大，关系复杂，是个藏龙卧虎之地。这地方不比香港，法律之类的玩意儿，有时候不是很用！”汪静飞针锋相对：“我相信，在中国的任何地方，都要依法办事！”说这话时，她的双目里陡地射两道寒光。

刘眉露底：“人乡随俗。到什么山就要唱什么歌。别把手伸得太长了！”汪静飞双眉了，反击道：“请问刘总，你想让我唱什么歌呢？”已经走到门的刘眉回过来：“你自己琢磨去吧！”说罢扬长而去。海州城内的生产资料大市场永远都是喧嚣闹的。大到水泵电机农用车，小到铁钉鱼钩胶手，样样俱全。

卢辉带民开车穿行在哄哄的人流中，最后停在卖橡胶制品的商店前。商店老板一看生意来了，满脸笑容地情迎候：“哟，卢老板！您来啦？”卢辉走到柜台前，拿起胶手样品，垂着问：“这手多少钱一副？”老板递烟：“老主顾，老价钱，不会向你要，还是十八块！”卢辉翻翻：“上次你就要了，龙瞎那儿只卖十二块。”老板连忙道：“就怕货比三家。我这是军工名牌，给你的就是成本价呀！”卢辉不耐烦：“还楼价呢！”他一拉民，“到龙瞎那边看看。”老板慌了：“您先别走，再商量商量。十五，怎么样？”卢辉瞥他一：“十三。拿三百副。给你四千块。”

老板同意了：“算我白送给卢老板了。交钱吧。”

刚开好票，卢辉的手机响了。他跑到一边接听后回来对民道：“老板要见我。你就在这儿等我，清一下数目，不准离开半步。我去去就回。”说罢匆匆跑到门外，开车离开。

民老老实实地守住一箱手，一双一双仔细清。

老板问道：“你们什么产品啊，一买就买这么多？”

民和老板近乎：“化工产品啊，需求量特别大，过几天我们还来。”

老板忙递给民一支烟：“跟你们老板说说，下次还到我这儿来，我不会亏待你。”说着使了个意味长的色。

民笑笑：“没问题。老板，俺使使您的电话成吗？”

老板爽快地答应：“你使，随便使。”说罢踱门外。

民拨通李新建的手机后大声说：“小李侄吗？俺是你铁叔啊。俺在大发生资市场买货哩，立儿得赶回厂里去，夜黑打牌俺就不去了。哎哟！不行！肚叫卢老板的猪肉撑坏了，俺得去四路车站对过的茅房拉屎去。”他挂断电话，捂着肚跑门去，对商店老板道：“麻烦您给照看一下！”卢辉开车赶到约定地，见穿茄克的林小亮正不耐烦地靠在丰田车旁抽英国烟斗。

卢辉颠儿颠儿地跑到他面前请安：“林老板，您忙着哪！”

林小亮骂道：“称他妈总是这么磨蹭。泡妞儿去了？”

卢辉喊冤：“忙得屁股朝天，累个贼死，有那心，也没那精神。买胶手来了。”

“怎么那么费呀？”林小亮皱起眉。

卢辉没好气地说：“您去干两天，就明白怎么费了。”

林小亮问：“进度怎么样？”

卢辉答道：“快了快了！”

林小亮又来气了：“你他妈总是快了快了，就是不见货。我可告诉你，我也不过是个中间环节，要是把上给惹急了，你在海州就没法混了！”卢辉似乎并不害怕：“这玩艺儿污染太大，废气废水排多了，怕引起环保局和警察的注意。再说，可靠又肯干的人手太缺。更重要的是，”他捻动手指，“还缺儿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