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飞不依不饶：“你犯了一个概念上的错误。商业上所说的回扣，是一正常的优惠，可以计人成本，而你们所说的回扣，则属于少数人暗箱操作甚至和分，这叫贪污和贿赂。”

刘芳认为汪静飞在故作，便有些不服气了，“怎么就不好呢？”

汪静飞坐下，递还报表：“你回去吧。”

汪静飞得理让人，气缓和了许多：“从今天起，一切按规矩办。”

刘芳不解地问：“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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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静飞立刻回应：“我也正准备单独拜访董事长呢，当面讨教。”郭小鹏愉快地问道：“心有灵犀一通？”

刘眉缓缓挂上听筒，静站片刻，猛地转身，拦住一辆租车，上去，迅疾离开。

“什么地方？”

汪静飞输完毕，关闭电脑，对刘芳道：“你送来的客房月报表我已经看过了。”‘不摸老总底细的刘芳小心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刘芳满面通红退门去。电话铃响了。

李

市中心闹市大街。阳光灿烂，车水龙。繁华的商场门，行人拥挤，五光十色。

汪静飞拿起听筒：“喂……哦，董事长，您好！”

汪静飞站起身，边踱步边道：“我在希尔顿和香格里拉酒店集团都服务过。即使是这些驰名世界的酒店，住房率也很少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何况现在是旅游淡季。”

一直在街拐处盯着刘眉的李新建走，快步走向电话亭。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汪静飞道：“问题就在这个‘相当’上。”

4178;的客房经理刘芳敲门进，问汪静飞：“汪总叫我！”

被击中要害的刘芳只好哺哺：“现在都这样干。没有回扣，任何旅馆也玩不转。”

身为客房经理的刘芳大概是骄横惯了，以傲慢地腔调道：“汪总说的是外国名牌酒店，海州有海州的特。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拉来了若干旅游团队和会议，达到了目前这个数据。”

汪静飞用平静地语调说道：“问题就在这里。”

李新建接通电话，听对方是那位电信局办公室主任。主任说他们在检修微机线路终端时，碰巧听到他提供的三个电话中的一个，问他有没有兴趣过去听听录音。

“晚上七，我去大厦接你。”郭小鹏说罢，卡下了电话。

汪静飞示意对方坐，刘芳规矩地坐到老板桌前的椅上。

汪静飞绵里藏针：“主要客源是团队和会议，看上去住房率确实喜人。但实际上，利润都被额回扣所抵消，甚至现负增长。更重要的是，这回扣不是对顾客的优惠，从正常渠道支，而是以现金的方式，从餐厅、商场和娱乐业等处坐支。这些钱，显然是到了个人手里。严格地说，这是变相的行贿。你承认这一吗？”

刘芳赶紧：“是，汪总。”

女经理刘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无言以对。

杨春没再讲什么，挂断了电话。

郭小鹏浑厚的男中音：“早想我们俩一起吃顿饭，随便聊聊。今天怎么样？”

“凡事都有一个度。”汪静飞看着刘芳，“过度就不好了。”

“这是一个相当的数字呀！”刘芳有些乎意料。

“老地方。黄金海岸八号。天黑以前你到那儿就行。”

“百分之九十四七。”刘芳一报。

汪静飞反问：“你还记得住房率吗？”

汪静飞岔开话题：“您是东家，定个时间和地吧。”

“杨大哥吧？我是刘眉。怎么样？今天见个面？”

刚洗完发过面的刘眉妩媚俏，艳光照人，加之那一袭红得耀的低开领长裙，走在街上，引来许多目光。她旁若无人，走到街IC电话亭旁拨打磁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