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47;：“如果您没有异议，我想请您屈就海州大厦总经理一职。”汪静飞上作回应：“我是学理的，也当过五星级酒店的总裁助理。”郭小鹏往汪静飞身边移了移：“那太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汪小已经接受了这个职务！”

汪静飞端坐不动：“这也是董事局和主席同意接受的安排。谢谢郭总裁。”郭小鹏觉得时机已到，将包中的《海州商报》递给汪静飞。报纸版有汪静飞的彩色照片和她即将任海州大厦总经理的报道。

“郭总裁的工作很是神速啊，令人佩服！”

“我是个习惯和时间赛跑的人，当然，这也等于给咱们的海州大厦个免费广告。”郭小鹏把“咱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正说着，红色法拉利跑车忽然超过奔驰车，刘眉示威似的接了几声喇叭，扬长而去。

林小亮话里有话：“时速至少在180公里以上，刘总是不甘人下啊！”

郭小鹏猛然想起对刘眉有意无意的冷落，不觉摇苦笑。

3

张啸华的局长室宽敞明亮，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满地生辉。

李新建正在汇报案情：“我们调查了众多林小主政海州大厦时的理人员，并获得了确凿的证据。现在基本上可以认定，刘眉人主海州大厦具有预谋犯罪的嫌疑。”

张啸华紧盯着李新建和民，但没有发话。

李新建边翻看笔记本边继续道：“刘眉，1974年生，祖籍浙江奉化，毕业于中国建筑大学建筑机构专业。1992年，她和郭小鹏先后来到海州。两人何时相识不详。次年，她应聘进海州大厦担任娱乐领班，后任公关经理、副总经理等职。其上升速度之快，与海州大厦衰败和林小堕落的速度成正比。林小被捕判刑后，海州大厦被海州药业集团兼并。”

张啸华垂下睑：“这段历史早有结论。林烈同志大义灭亲，把儿送上了法。”

李新建赶紧补充：“林小吸毒品，皆从杨秋处购得，中介就是刘眉。刘以其色诱使林小就范，最终导致了海州大厦的彻底破产。此外，刘还有侵吞和抽逃资金的嫌疑！”

张啸华站起身来踱步：“说来说去，总体给人以商战的印象。证据基础不足，猜测、臆想的成分过多。况且，并无现行罪证。以此定罪，显然过于勉！”李新建火了，脸涨得通红，脖上的青直蹦，但又不便发作，忍道：“您毛主席的书读得多，一定记得他老人家说过，结论来自调查研究的结果。您不让我们调查，证据能从天上掉下来吗？！”

张啸华并不生气，用长者吻道：“毛主席还说过，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而绝不允许枪指挥党。老人家还教导我们，局服从全局，全党服从中央。”李新建已无回击之力，民不停地悄悄拉他的衣角。

张啸华改用命令的气：“我再调一遍，凡有关海州大厦的行动，必须经我同意、批准！”

李新建忍不住了，站起来还想争辩，张啸华办公桌上的专线保密电话响了。他对李新建、民挥挥手：“请二位回避一下。”

李、二人闷着走，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