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步文对此进行了认真思索，分析认为有可能是闯关。否则，一经报关，这些资料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向调查组建议，把调查的矛对准运载油品的船舶。这样，可以把大港船务代理处联系起来。郭主任和刘副局长采纳了王步文的建议，立即着手对和大港船务代理处有关联的船舶进行检查。

就在调查受挫之时，王步文意外地接到了刘红梅的电话，而且更让他意外和惊喜的是罗五七在刘红梅那儿，他要投案自首。王步文迅速把这一消息向调查组作了汇报。郭主任和刘副局长会同王步文等立刻赶往沙厝镇。

郭主任和刘副局长同意王步文的建议，并提醒说，鉴于还没有掌握到直接证据，一定要注意策略，因为这个案件中央领导十分重视，案情复杂，牵扯的人面也比较广，背景也很不一般，在港城乃至全省都会有很大影响，所以办案方法也要特别注意，各方面的工作都力求要到扎实、细致、周密。尤其是要好保密工作，不能打草惊蛇，以防他们毁灭证据。

海关总署接到曾培松的报告后，非常重视。由于案件牵涉到港城市政府的主要负责人，总署向中央作了报告。中央领导随即作了严查严办的批示。很快，由中纪委和海关总署某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秘密进驻港城市。

步文的电话号码，但她并没有流露来，只是不停地……

王步文向调查组汇报了案情和下一步的工作打算。并根据目前的情况和办案规律，建议对有关嫌疑人实施监控措施，防止他们闻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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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调查组便召集有关人员开会，听取了王步文、范斌等办案人员的汇报。曾培松主持会议，调查组组长、中纪委主任、副组长、海关总署缉私局刘副局长和调查组全体成员与会。

罗五七提供了几十条船舶的名字，其中的“红宝石”和“蓝翡翠”两个名字最为醒目，罗五七提供的线索也比较具体。于是，调查组决定，先从这两条船手，查下去试试看。

可是结果却恰恰相反。廖凯的走私手段十分明，当然这明是建立在严展飞的庇护之上的。调查组查遍海关总署所存全国岸动态汇总的数据库，几乎一无所获。他们根据罗五七交待的时间，调取当年度港城岸所有申报进植油的资料，没有发现相关公司的踪迹。他们又以毛豆油、棕油、菜籽油等商品编码，调取当年度港城岸所有申报进上述三油品的资料，也没有找到相关公司的任何信息。直接输罗五七名的十二家外贸公司的编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搜寻，还是一无所获。

然而，事情并不像想象得那么简单。调查组将海关总署的资料库查了个遍，翻箱倒柜，也没有从抵达港城的海船中找到“红宝石”、“蓝翡翠”的名字。这就怪了，大家有摸不着绪了，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五七没有任何隐瞒地向调查组和王步文供述了天华集团的所有走私及杀人灭的犯罪事实，但遗憾的是他也没有直接证据提供来。王步文让他把天华最大的几宗走私业务罗列来。调查组从中挑价值数十亿的植油走私作为突破。因为算的大，目标也就相对明显一些，查起来应该相对顺利。

具有丰富侦查缉私经验的王步文再次提议：不妨查一查船舶进境的动态状况，看看“红宝石”和“蓝翡翠”等油船有没有在相近的时间段里，到过港城邻近的岸。郭主任、刘副局长认为王步文这个主意得好，上安排人&

获取房修夫、严展飞的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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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工作秘密而又紧张地展开了。可是令调查组始料不及的是，正在他们忙于制定布控方案时，突然传来一个令人目瞪呆的消息：据王步文他们查实，他们确定的布控对象全都神秘地消失了，而这些人全是王步文、范斌历经艰辛才查摸到的和天华有联系的重走私嫌疑人。如果找不到他们，就将对廖凯无可奈何。

其实，王步文早就有了不祥的预。虽然调查组为怕引起严展飞的警觉并没有立即恢复他的职权，可他的行动是避不开杨雪的，假如杨雪铁下心来保护，就有可能把消息透露给廖凯，而廖凯指使那些狐朋狗友逃走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对杨雪尽有怀疑，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没有任何理由让她回避。怕的就是打草惊蛇，可现在是草未打蛇已惊，调查工作才刚刚开始，就陷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