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就不会糊！”

“我们想调查和大港船务代理处有关系的公司负责人情况，把所有有走私疑的问题实一下，你看可以吗？”王步文说罢用期待的神看着严展飞。

她必须作的惟一选择

严展飞很清楚王步文的意图，在王步文当初提这个请求时，他以借拒绝了，因为这些人有可能会暴露天华公司的走私问题。王步文是个极聪明的人，又是内行，造假和有意地庇护是瞒不过他的。严展飞微笑着对王步文道：“你这范围也太大了，有必要吗？”

王步文解释说：“罗五七的犯罪根源无疑是走私，查和他化名注册的大港船务代理处有关系的公司负责人，就能顺藤摸瓜，找他的同伙和幕后黑手。在没有查到刘红梅的下落之前，也只能用这个笨法了。”

严展飞有些为难地道：“你这一查牵涉的人员太多，而且大多都是港城市目前的经济精英，会对港城的建设产生影响，这也是我开始没有同意你这法的真实原因。你就别把我架到火上去烤了。”

王步文不依不饶，坚持道：“严，正因为困难，我才求的你，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严展飞只好施缓兵之计，道：“好吧，我跟房市长商量一下，尽量争取满足你的要求。”

王步文对严展飞的答复虽然不甚满意，但他想有这个态度也行了，他就可以让范斌他们先查着再说。

杨雪欲哭无泪。当廖凯和把她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摆在她面前时，她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这些天来，她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思维神经时而麻木时而又如飘荡的丝线在急风骤雨中翻飞，好像随时都会戛然而断。生命的苍白和前途的渺茫像鞭一般抽打着她虚弱的心灵。生不如死的绝望和无奈如灰色的雾弥漫包围着她。无需廖凯多说什么，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当她被爱情抛弃，成为蒋小庆的手下败将毅然而然地作选择亲情的决定之后，她就把自己的灵魂像那样抵押给了鬼。她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尽快结束这场危险而又丑鄙的游戏，让她和解脱来，回到人生的正轨上去。可当她向廖凯提这个愿望时，廖凯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决定权在她自己手里，换句话讲，也就是她必须投参与到这场斗争中去，依靠自己的努力，达到目的。她不能不承认廖凯的话是对的，既然自己心甘情愿地上了贼船，把自己的命运和廖凯他们绑在了一起，就不能再犹豫徘徊，踯躅不前，就不能不和他们同心协力，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这是她不得不作的选择，也是她必须作的惟一选择。

所以，她接受了廖凯交给她的任务——从蒋小庆那里探听刘红梅的踪迹。

当杨雪推开外科病房的门时，倚躺在病床上的蒋小庆不无惊讶地抬起身招呼说：“杨雪，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