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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
非常时期你把我送到国外去,廖凯会怎么想?至少他也会认为我这
法是自私的,并且更重要的是他对我这
动摇军心的懦弱行为会耿耿于怀。毕竟我也是天华的大股东呀!”
严展飞不以为然地摇摇
,加重语气道:“廖凯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理解我的苦衷。如果他理解不了,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比你更重要,比我们彼此拥有的那份情更珍贵。我什么都可以失去,惟独不能失去你!”
冯晓洁情不自禁地用丝丝玉指柔柔地抚摸着严展飞的胸
,喃喃着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义,可你未免也太悲观了些。王步文到现在不是也没查到咱们什么证据吗,有必要现在就走么?”
“未雨绸缪,还是早作防备的好,这样我才能踏实下来。”严展飞抓住冯晓洁柔嫩的手,轻轻揉弄着。
“我总觉得你是过于小心谨慎了。”冯晓洁仍试图说服严展飞改变主意。“廖凯有你和房修夫支持帮助,完全有能力打败王步文,更何况他省里和北京的关系都还没动用呢!”
“你说得是有道理,可我们考虑问题应该朝最坏处着想。”严展飞吻了吻冯晓洁光滑的额
。“再者说,如果我们平安度过了难关,等风平浪静之后,你还可以再回来嘛!”
冯晓洁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拢了拢
发问道:“那你和廖凯通气了没有?”
严展飞

道:“我昨天在电话里简单地表示了这个意思。”
“廖凯是什么意见?”冯晓洁仰起脸,关切地问。
“他既没赞成也没反对,只说见面再细谈。”严展飞抬腕看看手表。“我跟他讲了今天到这儿来。如果没有别的特殊事情,他会来和我会面的!”
问世间情为何
,直教人生死相许
严展飞的话音还没落,外面便响起了清脆悦耳的音乐门铃声。
“可能是廖凯来了,你去看看,我在客厅等着。”严展飞边叮嘱冯晓洁边站起身来。
冯晓洁

,匆匆去开门迎接。
果然是廖凯来了。严展飞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坐下,廖凯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他一边同冯晓洁开着玩笑一边朗声笑着。
严展飞心里很明白,廖凯对送冯晓洁
国的事肯定是不快活的。因为愈是这
时候,愈是需要人心稳定,精诚团结,携手御敌。他必须想
一个让廖凯无法反对的理由。可他思来想去,也琢磨不
让廖凯心悦臣服的借
,明摆着是安排后路,你怎么编也难以自圆其说。他有些无奈地暗道:随他去吧,在这
情况下没必要
假面具,还是直截了当赤裸裸最好。
“展飞,你已经到了啊!”廖凯话到人到,脸上挂着似乎是永远都不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