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的希望是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这就是跟我们作对所应得的下场！”罗五七虽然斗大的字认不了几个，但跟黄河在一起，也鹦鹉学舌般地了几句文词，总是不失时机地在人面前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卖弄一番。

蒋小庆悄悄睁开双，凝神啼听，观察着罗五七的表情。

罗五七咧嘴大笑，一股酸臭的酒气喷向蒋小庆。然后又用手指敲敲蒋小庆的膝盖，喜难自禁地说：“我很想告诉你个好消息，让你也分享一下，不知你是否愿意听？”

蒋小庆警觉地瞪着罗五七，将腿弓起。

蒋小庆的心在一阵阵地悸动、收缩，犹如针扎一般。她周身的神经都变得僵硬起来，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货轮爆炸和王步文破碎的肢体腾空而起又落海水的场景，顿时天旋地转，软软地在床边。

蒋小庆狐疑地盯着罗五七说：“有屁就放，少装模作样！”她皱着眉抬起被绑住的手腕，遮住鼻，满脸厌恶之色。

蒋小庆一惊，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腕，冷冷地注视着罗五七说：“哼，我就知道，狗嘴里是吐不象牙的！”

在离床不远的石桌旁，正悠然自得地喝着啤酒。其实他是很想弄二锅之类的烈性白酒的，只有那玩意才让他觉得过瘾。无奈廖凯怕他酒后性，又守着一个如似玉的女，所以没给他送白酒来，他也就只好将就着来几瓶啤酒解解馋了。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喝着，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是廖凯打来的，忙摁下接听键。

“怎么？你不相信？”罗五七站直身，收了收腹，扬了扬脸说，“就在两个小时前，准确的时间是1720分，港字0048号货轮在黑山岛附近爆炸，船上仅有的两人全遇难，一位是自愿充当肉弹的阿岩，另一位就是海关缉私处处长王步文同志。这就是港城晚报刚刚发的快讯。如果你想亲看看这则消息，我可以让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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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剩下怎么处理你啦！”罗五七一脸的幸灾乐祸。“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处理你！”他自问自答，“注射毒药？不行，那样你漂亮的脸上就会七窍流血，皎

“你这么漂亮的小，说如此不文明的语言，真太令人遗憾了！”罗五七凑近蒋小庆说，“告诉你吧，你亲爱的相好，我们尊敬的王处长已先你而行，在天堂里等你了！”

蒋小庆对罗五七的话不由得有些相信了。她脸色苍白，嘴角抽动着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人性本来就是丑恶的

罗五七抹了抹嘴，从石桌旁站起，一步三晃地走到床前，拍拍蒋小庆的腿。

蒋小庆从罗五七的神态里看有些不妙，疑惑不定地揣测着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罗五七通完电话，脸上露了洋洋自得的神情。廖凯在电话中告诉他，0048号货轮已准时在黑山岛爆炸，王步文和阿岩已经葬身海底。虽然他对阿岩的死有些伤和遗憾，但他觉得用阿岩的命换王步文的命是值得的。有奋斗就会有牺牲，这是免不了的。他满面春风，踌躇满志，拿起啤酒瓶对着嘴，“咕嘟嘟”了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