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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他憋得直
粗气,说不下去了。
杨雪其实完全是借题发挥,宣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她垂下
来,用脚踢着沙砾,不再说话。
王步文平息下激动的情绪之后,没再跟杨雪计较。他很清楚,自从杨雪
情受挫后,一直对他耿耿于怀,话中不自觉地带
刺来。所以他只能抱着理解的态度去对待,随着时日的流逝,他相信会慢慢化解的。
杨雪发泄一通之后,心里舒缓了许多。内疚和愧悔不由得又油然而生。她恨自己是胜过恼恨王步文的,所以主动说:“好吧,我服从安排,争取从黄河那儿探听些罗五七的消息。”
“谢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可有些情况我必须告诉你。”王步文从杨雪刚才的责怪里受到提示,他不能不告诫她,“黄河不仅仅是罗五七的朋友,很有可能他们还是同伙,所以你还真要注意方式方法,以免受到伤害。”
杨雪没想到王步文把黄河的情况也查
来了,睁大
睛问:“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吧!”
“绝对有可能!”王步文用不容置疑地
气说,“既然我这么说,就有一定的根据,请你相信我!”
“这么说,你是有确凿的证据了,那为什么还不把他抓起来?”杨雪试探着问。
王步文摇摇
说:“证据目前倒还没有,是有知情人指认了他,抓住罗五七就会真相大白的!”
“如此说来,现在只是怀疑。”杨雪突然提
声音说,“如果是这样,我无法执行这个任务。”
“啊?你说什么?”这次轮到王步文摸不着
脑了,他盯着杨雪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向我求婚了!”杨雪一字一顿地说,“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成为相濡以沫的夫妻!”
王步文的
睛越睁越大,
球几乎要

眶,呆呆地注视着杨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杨雪耸耸肩膀说,“难道我们不能相爱?”
王步文终于回过神来,急不可耐地一把抓住杨雪的胳膊,恳切地说:“杨雪,你这么
太草率也太危险了,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在没有弄清对方的真实身份前,千万不能拿未来当儿戏!”
“我觉得挺合适,没看
有什么不妥之处!”杨雪扬了扬眉说,“只要我们俩互相爱着就足够了,其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