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脚踩两只船玩火

王步文充满狐疑地问：“你前天在电话里不是说刘红梅已经向你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情况，并且就要获取重要的证据了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结果啊？”

王步文见杨雪又没了声音，忍不住促说：“说呀，后来是什么情况？”

“这是很严肃的法律问题，事关到一个人的荣辱生死，我怎么敢开这玩笑？”杨雪耸动着肩膀，板起面孔说，“罗五七的确没有干什么坏事，是我误解了刘红梅的意思，没有把恋人之间的正常矛盾理解透彻。如果是你，就绝不会犯这低级错误了！”

刘红梅，而且就和她住对门。”杨雪一本正经地开始了汇报。

杨雪并没有听进王步文别的话，只听进了“我们之间不可能形成那关系”这一句。她秀眉蹙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鼻孔里发不屑的粗重哼哧声，把长长的发往后一甩，扬起脸眯着乜斜着王步文淡淡地说：“王处长，你是我的领导，请你讲话负些责任！我还没有作践到对你死乞白赖的程度，也从来没有自作多情到非你不爱！这个世界优秀的男人也似乎不是只有你一个！你这番慷慨陈词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认为我不适宜在缉私处工作，我可以向严副关长申请调离！”

“没什么可说的了，

杨雪并没有理会王步文的问话，有滋有味地抽了几烟，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说：“经过几天的交往，我和刘红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取得了她的信任。”说到这儿，杨雪又一次打住，自顾自地抽烟。

王步文这次是真的吃惊不小。他睁大双，诧愕地瞪着杨雪，提声音说：“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王步文也从抽屉里拿笔记本，郑重其事地记录着。可杨雪说了几句开场白，便没有了下文。王步文等了好大一会见没有动静，忍不住招望去。只见杨雪正从坤包里掏一包女式尔香烟，很熟练地弹一支又细又长黑黑的烟卷，叼在嘴角，然后摸一个金灿灿的琅声级打火机，细细的手指一捻，随着清脆悦耳的“当啷”声，蹿一束红红的火苗，着了上下摆动的黑色尔烟。王步文还从来没见过杨雪抽烟，不无惊讶地问：“杨雪，你会抽烟？”

王步文听了杨雪的话，到十分失望。本来他是肺腑之言，没想到会是这不堪的效果。他明白自己和杨雪之间的误解一时半会靠着三言两语是难以冰释了，只有慢慢去化沟通，于是赶紧说：“杨雪，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咱们不谈这些，还是接着说观音阁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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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对王步文的促充耳不闻，直到把烟抽完，吊足了王步文的胃，这才突然冒一问：“刘红梅没有指认罗五七任何违法行为，换句话说，就是罗五七并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

杨雪从容不迫地说：“刘红梅和罗五七是恋人关系，有了磨擦就把对方说得一无是处，好起来又如胶似漆，你应该有这方面的受和体会！”

王步文从杨雪带刺的话语里更加确信无疑地判定她是带着满腹怨气和失落在为罗五七开脱，至少是没有讲实情，刘红梅绝不可能去袒护罗五七。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气异常严肃地说：“杨雪，恕我直言，你的话并不能让人信服。我知道昨天晚上无意中伤害了你，我真诚地恳请你谅解，同时也希望你能理解，因为情是勉不得的，我们之间不可能形成那关系，但我一直对你是有好的，并且自认为这战友之情比什么都珍贵，我希望能永远和你是默契的搭档。咱们应当把法律和事业放在至无上的位置，千万不能把个人恩怨、一己私情掺搅到工作中来。这是我的忠告，也是一名海关缉私警察所必须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希望你能认真权衡考虑我的逆耳之言！”

“事实就是如此！”杨雪回答得斩钉截铁。

王步文能听杨雪的弦外之音，不由得脸红了红。他看得杨雪是带着情绪讲这番话的，于是说：“杨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刘红梅和罗五七真的是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