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严展飞把烟摁在烟灰缸里，反问道，“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言巧语！你是不是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个先斩后奏啊？”

此处不留娘，自有留娘处

刘红梅和杨雪并不是十分熟识，开始时有些拘谨，在示范动作时很不自然。杨雪为了拉近距离，不时跟刘红梅开几句玩笑。刘红梅渐渐被杨雪的情和爽直所染，加上她对杨雪当面斥责罗五七的敬佩，便慢慢地放开了。她们边比划着游泳，边快地交谈起来。

刘红梅动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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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你看你这体形，绝对是百里挑一的标准女！那个罗五七长得像大猩猩，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杨雪一褒一贬，爱憎分明，把话说到了刘红梅的心坎里。

夏末秋初的阳光依然灼烤人。海滩上平展柔软的细沙在阳光的照射下，金灿灿的异常耀。碧波涌动的大海给人心旷神怡的觉。杨雪和刘红梅身着泳装，在浅水里扑腾。杨冰躺在不远处的阳伞下，惬意地舒展着四肢，尽情享受海风的吹拂。

刘红梅不好意思地说：“雪，你才是真正的人，我哪敢在你面前称什么不的。再说，你是自由游来游去的人鱼，而我只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没法相比哩！”说着，不由得黯然伤神。

王步文见严展飞沉吟不语，便问：“严，你是不是对我不相信？”

“严，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莫名其妙了！”王步文乘机刺了一下严展飞，“如果这个案到了，我就是十渡陈仓也是徒劳呀！又能去斩谁捕谁啊？你说是不是？”

王步文挺了挺胸说：“当了几年兵，别的没学到，服从命令听指挥我还是学得很好的。”他伸手拍拍文件夹。“请你抓紧时间看看我们的方案报告，我们等你的指示后再落实。”

严展飞被王步文挤兑得脸红了红，不安地扭扭身，干咳两声，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希望你能说到到。”

杨雪挽着刘红梅的胳膊，神壮气豪地说：“你放心，有我在，就没人敢再欺负你！以后咱们就是妹了，有什么委屈尽跟我讲，我给你！都21世纪了，竟然还有人敢逼良为娼！”

王步文终于迫自己完成了与严展飞的周旋。他离开那里后，有一从未有过的身心俱疲和惆怅的觉。与严展飞搭档了这么多年，何曾有过如此虚伪而又卑琐的交锋。相互的戒备提防，小心翼翼的你推我挡，只能向对方展示虚假的面具。谎言摆上台面，真话反而要藏在心底。难道社会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不仅改变他的性情，而且改变他的追求？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尽快结束这不正常的状态，两个人能像以前一样畅所欲言，亲密无间。他明白，要想恢复从前的关系，只有案情大白于天下之后才有可能实现。可他又不敢也不愿意朝反面去想，因为那结局是他的情无法承受的。

严展飞郑重地，随手拿起文件夹。

王步文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曾培松打来的电话。曾培松告诉他，蒋小庆要自己采取行动，这是很危险的，要他采取必要的措施，保证蒋小庆的安全。为了蒋小庆，他真是大伤脑，无奈之下，只有硬着去找她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