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命案？”严展飞一惊，瞪着王步文说，“你少危言耸听！”

“少则两天，多则三天，就有人可能因为此案被害！”王步文很有把握地说。

严展飞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心里还真是没有底，那个胆大妄为的罗五七是什么事都干得来的。而从王步文的气里听得，在查明李燕身份之外，王步文似乎还掌握了另外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他想，应该听一听王步文究竟还查些什么，决定权毕竟是在自己手里掌握着。于是他对王步文招招手说：“那你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步文见严展飞终于了，便以守为攻：“严，先申明了，我可以原原本本把发生的事告诉你，但你在线索清楚、情况紧急的情况下，应该撤回原来的决定！”

“你穷啰嗦什么？”严展飞又不耐烦起来。“我是主缉私工作的副关长，又不是犯罪分的保护伞，当然知道该怎么办，你快讲！”

“我们不仅查明了李燕两年前是天华休闲中心，也就是观音阁的领班，而且把她的女友也查了来。”王步文坐回办公桌前的椅上，摊开笔记本，开有条不紊地叙述，“这个女孩就是接李燕的班，现任观音阁领班的刘红梅。李燕回港城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找她以前的男朋友寻仇，而她到港城后，就急不可耐地约见了刘红梅，这说明刘红梅很有可能不仅熟悉而且十分了解她的男朋友。这个人应该离观音阁不远，据我推测，极有可能是天华的人。”

严展飞心中一震，忍不住脱说：“你说李燕的男朋友是天华的人似乎有些牵了吧？从你的汇报中我看不过硬的依据！”

“你听我慢慢说。”王步文不急不躁地说，“后面我会给你充分依据的。”

严展飞终于表现厚的兴趣，开始神情专注地倾听。

王步文对严展飞在不知不觉中的转变暗暗兴，赶忙接着说：“我从李红那儿了解到，尹大力在逃前曾交给她八万元钱，说是公司发的奖金，这显然是在说谎。我们已经掌握尹大力就是杀害蒋庆林、‘青云号’五名船员和张军的凶手。毫无疑问，他参与或是执行了整个杀人灭的计划，而指挥者就是那个化名朱辉的人。这八万元钱就有可能是朱辉给尹大力的封费。”

严展飞神情有些紧张，忙掏香烟上，匆匆抽了几，压住心说：“这朱辉和天华又有什么关系？”

“据李红反映，尹大力曾告诉她，朱辉现在也在天华任职，和他是同事。李红常听他们之间通电话。更重要的是，李红说她认识朱辉。”王步文也上一支烟，不停地抽着。

严展飞从嘴里烟，急急地问：“这个朱辉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