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工作状态的石林倏忽之间便表现刑警的干练和严谨，他条缕清晰的分析和缜密合理的推断，显示老侦查员的丰富经验与非凡的思维能力。蒋小庆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不觉对刚才自己的刻薄有些后悔起来。

王步文见石林急齁齁的样，故意摆起架，摇晃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你到现在既不敬烟，也不泡茶，这咙干干的，快说不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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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步文待石林忙活完了，这才呷着茶问：“你认识我的师傅蒋庆林吗？”

王步文指指蒋小庆说：“她就是我师傅的女儿。”他等石林向蒋小庆表示了敬意之后，才接着说：“一切都要从我师傅的遭遇谈起。”

“当然认识，是我们的前辈嘛！”石林没有丝毫迟疑地答道。

石林听完王步文的介绍，长长地吁了气。他合上笔记本，面容严峻地说：“步文，由此看来，这是个非同一般的连环大案。而且它不仅仅是刑事凶杀案。根，牵涉面也很广，用盘根错节来形容一都不为过，极有可能是个势力不容小觑的走私犯罪集团，其社会背景和社会关系是你我都无法想象的。”

门调查取证。与它的理范围和重要职责相反，它所属的人员只有十几个。而港城市公安局则拥有两万多名警察，仅刑警大队就是一支五百人的队伍，超过了海关所有的人数。由此可见，海关是如何势单力薄，而调查处的情报科更不值一提了。但就是在这捉襟见肘的窘迫情况下，王步文忍辱负重敢向潮立，表现非凡的勇气、智慧和魄力，在历次侦办走私犯罪的行动中，王步文都充分显示了他的聪明干练，跟公安局最有资格的刑警相比也绝不逊色。在与刑警相互协同侦查犯罪分违法活动时，王步文作为情报科长从来没让海关调查处丢失面，甚至往往其不意抢在刑警大队前面获取重要罪证，倒使他们颇觉难堪。这样，才使各方面舆论对海关调查处和情报科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轻视它的势单力薄了。所以，在海关系统和市公安局刑侦门，只要提起王步文的名字，没人不到由衷的敬佩。

“怎么样？咱们联手如何？”石林满怀期待地盯着王步文说，“你也该给我介绍介绍你所掌握的情况了吧？”

王步文很清楚，侦破这样背景复杂牵涉到社会方方面面的大案，没有当地公安门的合支持是万万不行的，李燕尸体的发现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基于这考虑，他不能对石林有丝毫的隐瞒，于是原原本本把他所掌握的所有情况向石林作了详尽的介绍。

石林忙不迭地递上烟，又急急忙忙去泡茶。杨雪和蒋小庆都快活地抿着嘴笑。

石林于职业习惯，取笔记本，认真地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