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庆推开门，见曾培松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曾关长，让您操心了！”

“你是在怪我们用人不当了？”曾培松笑眯眯地看着蒋小庆。

“真的老关长！”蒋小庆很认真地说，“如果我是关长，就让他下岗培训，刮刮他满脑壳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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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庆摇了摇，满脸期待地看着曾培松说：“我只能靠老关长您给我指条路了！”

“老关长你不知道，这个王步文只会吹，一来真格的就麻了爪了，比孙还孙！您现在竟然还让他当了缉私处的处长，他只能丢缉私处的人，丢您老关长的人！”蒋小庆咬牙切齿把王步文狠狠损了一通。

曾培松示意蒋小庆坐，待她坐下后说：“怎么样？有没有琢磨好的办法？”

“侦查方面我也是门外汉。”曾培松顿了顿说，“不过，我今天把王步文喊过来，他倒是提了不少好的建议。”说罢，用角的余光瞥了瞥蒋小庆。

“是小庆吧？”里面传曾培松爽朗的声音，“进来，快进来吧！”

蒋小庆上嘟起嘴，用不屑一顾的气说：“他只会纸上谈兵，银样蜡枪，看起来哨，其实不用的。老关长您可别信他那一！”

蒋小庆走家门，拦了辆租车，赶往海关大楼。一路上，她心里都忐忑不安。曾培松这么晚了急着召她过去，不知是什么意图。他在电话里只糊其辞地说是为案事，她猜测除了为父亲的事找他谈话外，不可能有别的什么案。曾培松的态度在昨天的谈话中已表露无遗。他不仅表示要把父亲被害的真相查个水落石，而且还详细询问了李燕的情况。并且与她一起认真分析了李燕失踪的所有可能性和应该采取的对策，给了她不少启发，也给了她不少信心。愈是这样，她愈是对王步文不满，到他和老关长相比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希望曾培松在见面时能给她指一条走得通的路来，尽快找到李燕的下落。蒋小庆就这么一路想着赶到了海关大楼。她登上九楼，轻轻叩响了关长室房门。

“哦哦”了两声，把话筒递给蒋小庆，激动地说：“小庆，快，是曾关长找你！”

“你这话就有些冤枉王步文了。”曾培松的语调也郑重起来，“你父亲事后，他帮你哥哥找了差事，为你的事也没少往我这儿跑。闹得我不得安生哩！”

蒋小庆接过电话后，便急急忙忙去衣架上拿外，边穿边对蒋小林说：“曾关长让我上去他那儿，你自己随便吃的吧！”蒋小林问妹妹曾关长找她是什么事，蒋小庆说回来再告诉他，说罢，匆匆走门去。

曾培松不由得笑了，用手指蒋小庆说：“看来你对他的成见不小哇！怪不得一提到你，他就发怯打怵！”他说着朝内室的角门瞄了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