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五七耸耸肩膀，若无其事地说：“你喊吧，尽情地喊，没人能听得到，船已到了海区！”他了一啤酒抹抹嘴。“你这是何苦呢？有时候人死了也是一解脱，不然你会连累很多人的！”

罗五七在李燕面前席地而坐，摊开一张报纸，把生米、卤菜等摆开，又打开一瓶啤酒，伸手撕下李燕嘴上的胶布，笑眯眯地说：“燕，我给你准备了最后的晚餐，也算是我尽尽最后的心意！”

“你是说蒋小林吧？”罗五七乜斜着说，“他是我的忠实手下，处置他比处置你还要容易！”他把啤酒瓶一顿。“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东西，让你死得安心，别觉得太亏。卖你到国外，送蒋小林的父亲喂鱼，还有这次和你重温旧梦并送你上天堂，其实老板不是我，我只是个执行者。你明白了吧？”

船舱里的灯突然亮了，罗五七不知何时已站到了李燕面前。李燕紧紧闭上了双，她不愿再看他丑恶的嘴脸。

李燕扬起脸说：“你们一手遮不了天，别得意得太早，政府和法律不会放过你们，我已经报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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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到面前，又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接不了一个明确的印象。只有死神在前张开着血盆大这一印象特别清晰。

“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就猜不来？”罗五七晃着脑袋说。

“你！”李燕突然杏圆睁，扯着嘶哑的咙怒吼，“你是畜生，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现在知道怕了？”罗五七撇撇嘴说，“你跟我们斗，不是鸡碰石吗！”

“谁是主谋？”李燕瞪着罗五七问。

李燕双紧闭，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罗五七的话像锤一般击打着李燕虚弱的神经，她顿时一阵眩。天啊，警察也被他们掌握着！难怪自己被绑架挟持后无人来救！难怪罗五七会如此横行无忌！这世界已是妖当道！这港城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全都变质了！如此看来，罗五七是没有说错，自己真是太傻了，真是该死呀！

罗五七捡起一粒生米丢进嘴里，故意津津有味地咀嚼着，然后“叭答叭答”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不能白到老了，等来世再续前缘吧！”

李燕怒视着罗五七说：“我死了你们也休想安生，有人不会放过你们！”

“报案？你报案有屁用！”罗五七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你怎么也不想想，我怎么会知道蒋庆林是卧底的密探？又怎么会知道你和蒋小林勾搭上还回了港城？真是傻逼，死到临了还在梦里！”

“难道是……是廖总？”李燕惊愕地喃喃着说，“这太可怕了！”